“我就这么说吧,在你们进屋子的时候,我就已经放了幽兰香,什么叫幽兰香知道吗?”
“不知道。”茅大茅二摇摇头。
“不知道就对了。”南星开始苦口婆心地为他们解惑,“幽兰香平时是没什么特别,但是如果在夜里十点之后点燃,就会造成神经性衰亡,你们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十、十点、四、四、十!”茅二战战兢兢地拿出手表。
咦?真有手表?
南星心下一喜,直接将手表抓走,难得这里还有可以使用的电子产品,故作玄虚地继续点着表面:“可不是么?都过了四十分钟了,你们再不吃下解药,等会变成傻子了别找我。”
“那我们怎么知道你现在喂给我们吃的是不是毒药?”比起茅二的慌乱,茅大却冷静得多。
“我要想杀你们,早在屋里就动手了,等到现在无非是想知道你们的来历,但是如你们老大所说,他说的什么沈大老爷的我都听不懂,那么说明我们的利益并不冲突,我干嘛还要伤害你们?”南星本就口齿伶俐,这么一长串话下来,逻辑堪称完美。
茅大伸手接过碧绿的药丸,柳权在这时问:“那你的利益是什么?”
南星从听他提及沈佑就知道这个刀疤男并不简单,闻言也没有任何掩饰,直接回道:“我是听出你们是南国人,旅途漫漫,正好结个伴。”
柳权完好的右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巧了,我们正好也要离开钽科。”
南星友好地笑了笑:“那么,希望一切顺利。”
“一切顺利。”
茅大茅二不知所以地看着,根本听不懂这两人你来我往的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过,既然没问题,他们俩也会乖乖跟着。
南星并没有错过柳权刚才一闪而逝的算计神色,幽兰香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谎话,她之所以断定他们会乖乖吃下自己递过去的药丸,是因为柳权打从一开始跟自己交代底细的时候就没有真正把她放在眼里。
换句话说,跟着沈佑混过的人,哪里会惧怕她这样的小丫头,柳权是自信于她之所以会跟出来是有求于他们,所以才会虚与委蛇,假装配合,实则心里根本没把她当会儿事儿。
人么,最怕得意忘形,因为有时候真正的危险,就是看不出来的。
比如,幽兰香并不存在,可那三颗药丸确实是从毒草里提炼出来制作而成的。
南星同他们握过手,又聊了几句之后,转而提起另一件事情来,“现在我有个同伴在城里失踪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办法帮我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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