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想,如果不是这种诡异的时候,她早就立刻扑上去把眼前这个男人按倒在地!
毕竟……这真的是他有史以来说过的最动听的情话了!
“现在怎么办?”她朝他怀里缩了缩,视线在这个不明空间里,试图找到什么突破口。
“小布包在吗?”男人问道,人却已经探身过来从她腰间取走那个布袋子。
“喂,你拿我东西也不用经过我同意的吗?”南星凑过去嘀咕,还是配合地帮他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喏,设备不足,至少也要五分钟吧,而且做出的药粉对我们自己身体也有伤害,但是没有时间立即配制解毒丸了。”
“五分钟够了”沈虞决将她推到身后,让她钻心研究对付这些毒蛇的药粉。自己则从膝上掏出枪,朝着几条逼近的蛇就是一枪。
砰——
枪声震破天际,惊起一排不知名的飞鸟。
沈虞决眸色却无声深了几分。
正常。
这里的自然环境极其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突然消失的其他人而已。
……
时间像是突然被上足了发条,每一秒都被拆卸成最弥足珍贵的筹码。
南星白净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她从来没有在这样胆战心惊的情况下做草药研究,如果是从前,那些熟悉的植物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被她所用,现在却仿佛用得很不顺手,脑袋有些发懵,连最基本的步骤都会走错。
数量庞大的毒蛇被枪声震退开,但吐信声依然瘆人,眼角余光还可以看见它们机警地改变线路,从另一侧包抄,滑腻的身体在地面上游移,沙沙作响……让她总是下意识的去联想另一种表皮同样滑腻的物种……
那东西咬死了她的亲人,就在一个晚霞漫天的傍晚,血淋淋的可怖梦魇其实从未消失过。
南星开始浑身僵硬,手指止不住地颤抖,又一次将碾好的粉末撒了一地时,却听沈虞决淡然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怕什么。”
她猛地一愣,整个人一激灵,倏尔抿唇逼迫自己镇定下来。
是啊,她怕什么?
唯一的牵念就在跟前,唯一的坚持就在身边。
她还有什么可以失去?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南星收敛心神,开始低头专心磨碾药粉。
“好了!”
堪堪不过五分钟,她拿起一包药粉起身走到沈虞决身旁,又将试管里的液体倒出一些,药粉洒在地上时,微不可察,但将液体倾倒下去时,立即扬起一阵淡灰色的薄雾,那雾像是有意识一般,快速地在空气里扩散弥漫!
“这是洞孔草,我和天玑一起种出来的。这种植物的叶片有很多孔,孔的边缘有一种特殊物质定期性发酵,散发出来的气味是蛇类动物忌讳的,有点像古时候民间常用的雄黄,但比那个更容易扩散。”
她沿着两人身周浇了一圈,形成一个暂时的保护圈,这才深吸一口气,抬眼看着沈虞决:“接下来该怎么办?”
男人摸摸她有些凌乱的头发,眸底是沉定的思绪,薄唇一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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