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被这样密集的树木包围着,兰克部落的沼泽圣地才会显得神圣又隐蔽。
由于沼泽地上空经常会形成潮湿的瘴气,他们的直升机无法再飞入,而是选在在森林外降落。
“原地驻扎,一小时后进森林!”马诺发出命令,天鹰战队的人立刻手脚利索地搭起了临时帐篷。
“祖宗,你现在和九爷先进去休息会儿,等会有你累的。”魏伯光把南星往一个搭好的帐篷里推。
“小光光,你是不是也觉得其实我是在无理取闹?”
南星摸着帘布,有些怅然地说,
“其实我都懂,你说的,天玑说的,我都懂……可是,你们为什们都不替我想想呢,如果他没有办法爱我,没有办法给我想要的,我又怎么能心甘情愿这样耗着?我也有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不是这样被他挥之则来,呼之则去。”
魏伯光有些戚戚然,刚想安慰几句,却见南星有意无意地往某处瞟了一眼,重重地叹了口气:“算了,既然都到了这里了,大不了就是被咬死,我不怕的。”
习惯了她霸道蛮横的样子,乍一看现在这么无精打采的,魏伯光还真是有点不适应,干咳了一声,摸摸她的脑袋:“不会出事的,九爷他……咳咳,九爷!”
沈虞决缓缓走过来,眼神无波无澜:“既然这么伟大,等这次事情解决后,要留还是要走,都随你。”
他淡声说完,便和僵立着的南星擦肩而过,率先进了帐篷。
好像从头到尾,她说的话都只是在跟他赌气耍赖一样,他是知晓她是贪生怕死的,也是知道她有多依恋他,多舍不得他,所以他的决绝总能毫不留情地说出来,而她每每要说一些连自己听了都会心疼的狠心话的时候,总像是个稚气的孩子在胡闹。
胡闹啊……
他认识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是吗?而是十年,他清楚她的脾性,也总有办法对付,可为什么,南星想,为什么她却始终无法看清楚沈虞决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呢?以至于在感情这件事上,她打从一开始就输得一败涂地。
垂在身侧的手指止不住地轻轻颤抖,南星明明觉得生气,又觉得很无力。
她发现自己真的是没长脑子,为什么她总是那么傻呢?总是要这么没脸没皮地去明示暗示这个人——她有多么希望他可以回应一下自己的感情,而不是永远那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因为那种可有可无的态度……真的让她很想骂声操蛋!
魏伯光终于知道自己被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祖宗给摆了一道,也有些无奈了,这两个人啊,注定是要这么别扭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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