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嘛。”小七拍开了小琳的手,走快了两步:“快走了,再不回去就赶不上老师的下一节课了。”
这里居然还有老师给上课?站在土路旁的季沧海有些惊讶。
是的,季沧海现在扮演的就是传说中的“跟踪狂”,跟着这两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女孩儿。
他现在是一种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的状态,需要静修沉淀一下,寻找心的方向。
那或许是他恢复修为的最好办法。
爪哇岛的路,除了那几条主要干道,都是泥泞而坎坷的。在这片土地上,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那些生长在地上的杂草灌木,只要一场雨落下,不用几天就是满地葱郁。
两女一路走,一路有说有笑,不一会就能看见村子里袅袅的炊烟。
在这岛上,成规模的城市实际上并不多,只有少数几个大城市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现代都市,其余的地方多是以乡镇为主。
腾地一下,一个手持棍棒的男子忽然从茂密的草丛中冲出,看他的样子,像是被人追逐的猎物一般,狼狈不堪。
两女身体一滞,脚步往后稍退。
谁曾想,那个与少女们擦肩而过的男人,手中棍棒轻轻一回,就像有灵性的响尾蛇,在空中抽出一道轻微的响声,直取小七腰间。
小七将腰一扭,柔弱无骨的身体往小琳身上一倾,堪堪避过一棍。
男子嘴边露出一丝邪笑,手中短棒得势不饶人,轻轻一抖,又攻向小七手腕。
小七倚在小琳身上,一手正伸向菜篮子里,被这一棍袭击,只能抽手后撤,另一只手抱住小琳纤腰,轻轻一转。
小琳身子一转,正面迎向黑瘦男子,没看清她如何动作,一条如风腿影就离地而起,抽向男子手腕。
黑瘦男子并没有因为这两个人是女子而小看她们,而是将棍一回,格挡住小琳抽出风声的腿影,连步后撤。
小七也抛却了那副树袋熊般的样子,成功从菜篮中抽出了金属短棍,对准黑瘦男子。
嗖嗖两道风声响起,两女的身后飞来两根细细的银针,黯淡无光,是暗器无疑了。
小七的反应稍快,衣袖一拂,将银针挡在身外。小琳可就没有那么幸运,手中菜篮让她的动作那么一滞,就被那根足足两三寸的银针刺进肩头。
两个同样黑瘦的男子呵呵笑着走出,与原先持棍男子呈合围之势。
小七扶着中了暗器的小琳,一手持棍,环视三人。爪哇岛上向来是法外狂徒,雇佣兵们聚集的地方,这些男子显然身上都有不俗的战力,即使自己身上有些功夫,也不够这三个人打的。
小琳的身子渐渐软倒,瘫在地上。那银针上显然淬了当地人自配的药物,仅仅是这几秒钟,就能把一个功夫不俗的少女药倒,真是霸道。
三个男子的笑容上透出一抹淫邪之意,离着村子不到五百米,这三个人却不担心有人出来帮忙,显然是早做了准备。
“急急如律令。”不大的声音从林中传出,带来一阵弥漫的雾气,笼罩了这片地方。小七只听得几声低沉的闷哼,就再无声息。
“走吧,出去再说。”一个少年从雾气中走来,示意小七抱起地上的小琳。
村子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