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司马懿刚才那些举动好像不是他自愿的,刚才的他我根本不认识,看样子他也不认识我。
我抄起手机给唐元打了个电话,现在虽说天擦黑了,但还不到七点,唐元应该不能睡这么早。
手机响了一会接通了,对面传来唐元吊儿郎当的声音。
“童颖?有什么事吗?”
我心里快急死了,赶紧回他:“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有点急事。”
“当然有时间,刚才刚赢了两把游戏,要不是手机烫的快爆炸了我还能再赢两把…”
“那好,我一会就过去。”
我说完就扣了电话,这样虽然有点不礼貌,但我现在也管不了礼貌不礼貌的问题了,赶紧收拾了一下东西。
出门之前去看了看糖糖,差点把她忘了,糖糖在我爸妈的卧室里睡得正香,也不知道司马懿用什么办法把她哄睡着的。
确认糖糖在睡觉之后,我把鑫挽雪待的那个戒指放在糖糖床头上,再次确认一切都没什么问题之后,我火速往楼下跑。
司马懿,不管你怎么了,你相信我,这次我一定想办法救你!
天还不算太晚,我在马路边上打了一个出租,报出唐元家的地址,让师傅赶快过去。
唐元家那一块几乎全是老房子,平时都是一些老人住在哪,师傅听我这么催,估计是想可能是哪位要去世了,踩足了油门,小汽车在马路上跑的飞快。
这师傅还真给力,十分钟的路程八分钟就到了,我交完钱之后直奔唐元家。
我没走大门,唐元家外面栽了颗歪脖子树,我扒着树干三步翻进唐元家的院子。
我进门后唐元吓了一跳:“童颖你动作迅速的有点作弊了啊。”
我打断他,赶紧把刚才的事跟他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再把试管给他。
这个时候试管里的血液已经彻底凝固了,从液体变成了一个血块。
“这个毒怎么这么眼熟呢?”唐元托着下巴,盯着试管里的血块。
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想不出来,拿起抽屉里的书就开始翻。
我叹了口气,找了个地方坐下了,刚才那一顿操作确实挺累的,虽然唐元不怎么靠谱,但现在也只能靠他了。
翻了一会儿书,唐元的脸色明显变了,我赶紧问他怎么了。
“童颖,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唐元放下书,小心翼翼的说。
我一拍桌:“这毒没有解药?”
“这倒不是。”唐元摇头。
我松了口气,问他那是什么。
“这毒名叫傀儡魔,堪称傀儡一类的法术里最强的,而且这毒是禁术,中毒人就跟你说的那样,六亲不认,中毒人只会听从下毒人,下毒人说什么,他都会照做。”唐元解释给我听。
“那解药呢?”我赶紧问重点。
“解药不是没有,但是很难找,解起毒来还麻烦的一批,而且解药只是辅助。”唐元顿了顿,接着说。
“这种药一般在深山老林里,找一颗百年乃至千年的大树,砍一下会喷血的那种,取那树的血,再加点自己的血给中毒的人灌下去,灌完以后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能不能想起来就得看他自己了,就算想起来了,身体也会特别的虚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