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挽着司马懿的胳膊,懒懒散散的走,以后担惊受怕的日子还不知道要过多久,这种解散的时光更要好好珍惜才对。
“对了,既然那个地狱恶鬼私自跑出来要被抓回去,那为什么你跑出来就没阴差过来抓你?”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好奇的问他。
司马懿揉了揉我的手,笑到:“谁说我是私自跑出来的,我是按照规矩出来的。”
见我一脸懵,司马懿继续说。
“我是投胎来的,只是投胎之前把我的记忆封印在某个地方,投胎成功后再破解封印,我的修为就回来了。”
“那你不就是活人了吗?还有修为,怎么现在又死了?”我满脸疑惑。
“修为回来是回来了,但那时的肉体根本承受不住,所以只能再死一次。”司马懿摊摊手,满脸无奈。
这就很难受了,投胎之后最多记忆恢复,但记忆恢复了身体没长大啊,我二十出头他还不到十岁,想长大但又必须死掉,才能有修为。
司马懿瞅瞅我,补充道:“可不是我自己自杀的啊,我投胎是投到一个家暴男的家里,天天打老婆,天天找小三,打完老婆打孩子,我被他打死了。”
“死了要去再投胎,但我是被人打死的,在我报完仇之前,都不用去再投胎,那就索性不报仇了,就能一直呆在这了。”
我叹了口气,“你是逃出来了,那你这一世的母亲不还在受苦吗?”
司马懿笑了笑:“我把那个家暴男弄残了,以后打不了了。”
这不就ok了吗,多过瘾啊。
我们一路聊着天回到了舅妈家,我掏出钥匙开门。
门开以后我没有进去,任由窗外的风把窗帘吹的乱飞。
“司马懿,我们走了之后,是不是有人来过。”我平视前方,面无表情的开口。
那个人很随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进来以后在沙发上随意一躺,后来觉得热所以去开了窗,甚至还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
“先去看糖糖吧,我的阵法没有被破坏,至少说明糖糖还安全。”司马懿说完拉着我就往糖糖卧室走。
还好还好,糖糖还在床上睡觉,没什么动静。
司马懿一挥手撤下阵法,“现在不管怎么样,来的人好像没什么恶意,先把糖糖抱走。”
我点点头,赶紧抱起糖糖,跟司马懿往我家的方向走。
哪来的人好像还真的没干什么,只进来溜达了一圈,难不成是小偷?撬锁进来啥都不动躺沙发上看会电视就走了?
我晃晃脑袋,想不清楚干脆就不想了,反正以我这个智商啥也想不明白。
回到家把糖糖放到我床上,等这小丫头一觉起来啥都记不得了,依然觉得生活充满希望。
我突然想起,我忘了一件大事,一件大写的事,我还要面试呢。
想到这我麻溜的打开手机,我加了上次在唐元老家那次破案警官的微信,他刚才明确的告诉了我面试的时间。
这么说,我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准备,明天,我将正式面对考官那挑剔的目光。
我斜斜头看看司马懿,他半躺在我的床上逗糖糖玩,他似乎很喜欢糖糖,一会儿戳戳小脸蛋一会儿玩玩小手,玩的不亦乐乎。
哎,这么打眼一看,真像一家三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