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司马懿,河内大族司马家二公子。
我的母亲,由于家里贫穷,18岁被父母卖到了妓院,母亲她虽家里贫穷,但最终也出落得亭亭玉立,颇有姿色。
我的父亲,在母亲被卖到妓院后的第二天,一次酒后误事,让母亲怀上了我,为了遮人耳目,也为了司马家的名声,父亲只好把母亲娶回家。
大哥比我年长八岁,是父亲正房夫人所生,她很有心机,虽然父亲有很多的妾室,但她还是设法让司马家八年来都没有子嗣出生,但终究人算不如天算。
“什么?一个妓院来的贱人竟然还怀上了我司马家的种?”雍容华贵的女人气的咬牙切齿。
“夫人息怒,奴婢这就去帮夫人除去那个贱种。”一个丫鬟跪在地上,这是她的陪嫁丫鬟,这些年也多亏了她,才没让司马防的其他妾室再有子嗣。
“玉儿,去吧,今晚就别让我在看到那个贱人大着肚子,帮我把朗儿的敌人除去。”
我还没出生就受到了最大的敌视,我的母亲是已经怀孕八个月才被以外族亲戚的名号娶回来,娶回家后,在司马府的一处偏僻的角落住下了,父亲又派了两个丫鬟照顾母亲,除了每日的吃穿用度外,别的不予理会,更不用说什么安胎药补品了。
“夫人,这是大夫人给您送来的安胎药,这可是大夫人怀大公子时喝的配方。”玉儿把一碗药端到一个面容憔悴的孕妇面前。
“真是麻烦大夫人了,我从来没喝过什么安胎药,也喝不惯这东西,要不姑娘你拿去吧。”新来的夫人往后挪挪,一脸不好意思。
“夫人,您这是不给大夫人面子呀。”
“那,那好吧。”她端过安胎药,小小的泯了一口。
夜
“老爷,老爷,新夫人中毒要生了。”
“快找大夫,先把孩子生下来。”父亲甩下书,冲着外面大喊。
迫不得已,母亲她早产了。
“夫人,用力呀,夫人,在加把劲儿。”
“热水,热水怎么还不来?”
“快出来了夫人,在加把劲,孩子快出来了。”
“哇~”
“出来了,出来了,恭喜夫人,是个小公子。”
“恭喜老爷,新夫人诞下一位小公子。”接生婆看到老爷回来,立刻把刚出生的小婴儿送上去。
司马防抱着小婴儿,轻轻的拍他,拍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他怎么都不哭?”没错,不论司马防怎么摆弄他,小婴儿就是没有一点声响。
“那个……”接生婆有点犹豫“小公子出生时哭声就很低,以后,身子可能会弱些。”
“我就说一个妓院里的贱人怎么可能会有好种,不过他母亲倒是有点姿色,就叫懿吧,司马懿。”
那碗安胎药,根本就是打胎药,而且母亲本就不适合生育,最后还是拼着半条命生下了我,我是早产,身体十分虚弱,从出生开始就伴随着大病小病,由于大夫人的原因,父亲又不注意我,我的身体,一直得不到调理。
“娘,我是不是快死了,懿儿好难受。”床榻上躺着一个五岁大的孩子,他生的很精致很漂亮,可惜身子一直都很弱,他满脸潮红,漂亮的眼睛十分空洞,额头上敷着一块温热的手帕。
“没事儿懿儿,别胡说,有娘在呢。”一个妇人握着孩子的手,另一只手替他捻了捻被角“睡吧,睡一会儿就好了。”
那一年,我五岁,河内温县传进一种怪病,患病的人会发热,头晕,进一步吐血,身体发凉,昏迷,凡是患了病的人没有哪一个逃得过死亡。
司马家虽严防死守,但我还是不幸患病,母亲执意照顾我,父亲为了府中其他人,把我和母亲隔离起来。
“砰”“懿儿!!”母亲手一抖,装着汤药的碗摔的稀碎,她朝着孩子奔去,男孩倚着墙瘫坐在地上,前胸和地上是一摊未干的鲜血,男孩双眼紧闭脸色惨白,浑身都打着哆嗦。
母亲抱着孩子跑出去,“老爷,老爷,求求你救救懿儿。”
母亲在父亲的书房前跪着流泪。
“她怎么出来了?赶紧叫人把她拉回去。”司马防显然被吓了一跳。
两个丫鬟蒙着半张脸把母亲拖回去。
母亲没办法,孩子的体温很低,母亲整夜把孩子抱在怀里,才好不容易温暖了他冰凉的身体。
幸好,不久就有了特效药,我才捡回了一条命。
他的过去 一(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