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服的大床上刷了一会儿小说,发现没我什么事,就窝进被窝里睡觉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司马懿带着午餐进来把我推醒,我起来瞅了瞅外面,还是太阳当空照呢,我打了一个哈欠钻进司马懿的怀里,准备吃点东西。
碰到他手的一刻,心里瞬间拨凉拨凉的,司马懿的手冷的刺骨。以前不管天气怎么样,司马懿身上总是暖暖的,曾经我问过他他作为一个鬼怎么会有体温?他笑了笑告诉我等修为到一定程度就会有体温。
我心里慌得一匹,慌忙趴在他的心口上,果然胸腔里空荡荡的,好了,我可以彻底慌张了。
他绝对不是司马懿,那么,我也不在原来的医院里。
“懿,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我从他怀里钻出来,故作娇媚的朝他笑笑。
“嗯”‘司马懿’摸了摸我的脸颊,他手上的温度让我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我从来没这么亲密的叫过司马懿,即使是确定了我是他前世的妻子,要是我这么叫他的话,他应该会啪的一声弹我脑门。
我出去之后发现,整栋楼都没人,没有来来往往的医生,护士站也没有小护士,我试着推开一个房间,里面干干净净,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好像在我睡觉的时候整栋楼都被清空了似的。
楼里安静的吓人。
“不是去上厕所吗?”我转头看见‘司马懿’把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
我干笑几声,心里编着理由,我肩上那只白玉般艺术品的手开始发抖,从白玉似的肌肤转变成枯黄,枯黄的皮肤下是凸出的黑色血管。
‘司马懿’的身体也开始变化,原来俊秀的脸开始剥落,露出下面干巴巴的皮肤,两只眼往里凹陷,脸上布满皱纹。
“啊啊啊啊,鬼啊!”我实在忍不住了,蹦起来撵兔子似的疯跑。
直到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屁股坐地上大口喘气的时候,才发现刚才我跑了那么久,还是没见到医院大门。
我坐在地上腿软的直抖,要不是现在到了要命的关节眼上我一定会惊讶于我刚才的速度。
我休息的时候发现刚才干巴巴的鬼好像没追过来,我扶着墙站起来,四处看看,果然还是一个人没有,我明白我必须找到方法出去,不然我绝对会死在这儿,连我自己没能想到,我在极度恐惧下竟然能冷静下来。
这个私家医院一共就五层楼,我刚才绝对不止跑了五层,我跑到楼梯,朝下望是数不清的楼梯,向上看还是数不清的楼梯,我赶紧跑到另一头去找电梯。
本该属于电梯的地方是一面墙。
我不死心的去找窗户,想着就算我跳下去摔的半死不活司马懿也肯定有办法救我,我打开窗户一看,心凉了半截,窗外面是硬邦邦的砖和水泥堆砌的墙。
我做这些事的时候这栋楼以我可见的速度快速败坏着,墙皮一块一块的掉下来,墙角布满蜘蛛网,空气中一阵尸体的腐臭味,这味道太呛人了。
我强忍着恶心顺着这股呛人味儿望去,到一个小走廊里,我心里一惊,忙退后几步。
小小的一个走廊里堆满了巨人观,那些尸体肿胀,胳膊大的跟车轮似的,表面是墨绿色或者土黄色,一个压着一个。
我恶心的干呕几声,转身就跑,人死后的三到五天内,如果条件允许则会形成巨人观,巨人观整个都是膨胀起来的,极其容易爆炸,更何况这些尸体还是堆在一起的。
不对,我停住脚步心里一沉,那些巨人观,好像是专门堆在这给我看的,怪不得刚刚那个鬼不追我,他好像知道我会跑到这里,会看到这些巨人观,又或者,无论我跑到哪,那些巨人观都会被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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