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的不能呼吸……
“盈盈,我,我,真的值得……”
雷盈盈笑道:“陆,陆大哥,你陪我回一趟常家,我想将常浩带回去。然后……你和我归隐山林,我依然要嫁给你,做你的妻!”
陆离泪如雨下,一滴滴滴到那张娇嫩的脸蛋上,哽咽的回道:“好,好。”
他从没有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
两人相互搀扶,渐渐的走远。
但是陆离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早已中大诸天搜魂返魄手,他将不再是他自己。
……
常澈半睡半醒,病痛折磨着他。腑脏的衰竭,神经的错乱,肢体的麻木,白眉针不停的破败着身体,魔舍利则不断的修复,使他如遭地狱恶刑一般。
他忍着着这般痛苦,一个普通人,开启基因锁,也是要经历副作用的,凡是不能熬过去,便会死掉。
不同的是,白眉针破败的是经脉,焚烧体内的精血。但是基因锁的副作用,是垃圾DNA的重组,即神邸基因锁链密码开启后的一次重新编排。
唯一的相同点,都是在生死边缘徘徊。
不知道多久。
一丝丝冷凉的液体灌到他的喉咙中,随即便有一双温暖的手替他擦拭额头的汗珠。
那双手很柔,很软。
他隐隐能够感知,是一个破衫披发的女叫花。
其实,这样的温柔,常澈很少能够体会,前世的他,一直都沉浸到科学研究中,也许背叛,也是在情理中。
但是常澈觉得,虽然他有愧,但是她依旧配不上自己。
她傍晚都会出现,到破庙中留宿,给常澈喂水,自顾自讲她讨饭的事。
日薄西山。
斜阳将她的身影拽长,一个一瘸一拐,拿着破碗的小姑娘回到破庙中。破碗中盛着几块糕点。
她原想自家吃,然想到破庙里的病人,终究还是忍住了馋意。
受伤的人,总该要吃好一点的。
但是她似乎忘记了。
为了这个,她跛了一条腿。
所以,他也是受伤的人。
“嘭。”
踏进破庙的那一刻,碗落地摔碎,原本该躺着的那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很焦急,很担心……
那便是善良!
一种人性的光辉!
“啊!”
破庙的那扇门后窜出一道人影,猛地将小女孩扑倒,死死掐着她的喉咙,看着那熟悉狰狞的面孔,女孩满面涨的通红,脏兮兮的手脚乱踢乱打。
那一刻,她感觉眼前的人很恐怖……
为什么?
救他?反要被他所杀?
那人的手指越来越有力,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现在是他最虚弱的时候,他决不能容许意外,所以要杀死女孩。
迷糊中她摸到一根柴火棍,那是昨晚没能烧掉的,她紧紧握着棍,猛地朝常澈的脑门打去。
“嘭!”
闷哼一棍,使常澈体内的真劲暴走,导致白眉针被催动,肆意破坏他的躯体,痛的他再次昏厥过去。
小姑娘惊魂未定,费劲的爬起来,看着躺地的常澈,用脚尖碰碰他,瞧他彻底没了动静,脸色瞬间煞白,差点瘫软到地。
她只是害怕,
并不是真的想杀他。
倘若他死了……
用手探探鼻息,倒是留着一口气。
……
她拾起破碗,走出了破庙。
一会儿,她拿着一根麻绳跑回破庙,将常澈捆绑的结结实实,捡起糕点,用手指碾成泥,拾水喂给常澈吃。
将糕点喂完,她舔舔手指,露出心满意足的神情,将破庙的门虚掩着,蜷曲成一团,躺到草堆中熟睡。
痛!
那是一种地狱般的折磨,但是痛没能打倒常澈,反而使他愈加的强大。
他的脸蛋渐渐转红,气血渐渐旺盛……
求生的意志,使他不能倒下!
渐渐的,他用自己的身体做实验,得知了白眉针的秘密。
白眉针的剧毒不是涂上去的,是自带的。
准确来说它并不是一根普通的针,而是六宗中“药斋”的秘宝,乃是用二种罕见的矿物,三种稀有的毒草,四种绝世的奇花炼制成的暗器。乃是药毒之器,绝无解药!纵然是江湖中的强者,中针后也唯有一死。
他却能因祸得福,将血魔真劲修炼得如渊似海,愈加精进,突破到入境后期。
血魔舍利是世间最邪恶的至宝,能够同化一切的能量,魔舍利将白眉针炼化,使常澈的真劲凝练如丝,能极微妙的操控真劲。
旭日东升!
她一如往常,起床,揉揉眼睛,准备到街上乞食。
以前只讨一份。
现在需要两份,她跛着腿,刚想出门。
“嘭。”
破庙被一脚踢开,窜进来的是一个满面麻子,尖嘴猴腮的老管家,紧随着几个手持棍棒的看家护院,都很魁梧,强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