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双鞋子在地上放着,细看之下,我才发现那只是一块石头。
我转身,准备回去救林烈然,就在这时,手电照到一处角落。竟然有丝丝亮光,那后面,有什么?
我放下手电,敲了敲墙壁,发出的声音沉闷,里面似乎是有个木制的箱子。我在墙上画了个圈作为标记,就折回去找林烈然。
回到和林烈然分开的地方时,林烈然并不在那里,地上的血迹,看着触目惊心,林烈然出事了。
血的痕迹,一直在地上延伸,进了另一个洞里,洞的入口并不大,根本容不下一个人,最多也就只能放进一只手,这么说来,林烈然也不可能在那里,那这血迹,又是什么留下的?
我拿着手电照了一下洞里,一只血红的眼睛瞪大了盯着我,我吓得大喊一声,丢掉了手中的手电,手电在地上滚动一圈,熄了。
我慌乱的起身去地上找手电,然后急忙打开,往后退了几步,缓了许久后,我再次靠近那个洞口,颤颤巍巍的拿手电照了一下,那只眼睛没有堵在洞口,再往更深处看去,地上躺着一堆白骨,发黄的骨架能看出已经死了许久,头骨的右眼周边已经裂开,不知道是生前受的伤还是死后碎的。
我起身,用手电照了一圈,果然,在右边的一个洞口发现了墙壁上的抓痕。
往更处去,我回到了那个用圈标记的地方。这是一个联通着的洞,墙壁里面,突然传来了声响,有什么在剧烈的敲打墙壁,一下一下,用力的敲打着。
“谁在那儿了?”我胆怯的问。
这时,声音突然停了,停顿了几秒后,变成了剧烈的撞击。我连忙后退,警惕起来。
“砰”的一声,那个地方塌了,被泥土覆盖的黑色棺材暴露在视野下,黄色的泥土中,黑色显得扎眼。
黑色的棺材并没有沾上泥土,外层的黑漆已经开始褪色。
还没等我细细研究,洞的另一头传来了林烈然嘶吼的声音。
我赶过去时,林烈然全身是血的躺在出口的一处风口,身上的伤口不像人为。反而像是什么动物撕咬啃食留下,身上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处完好,一眼望去,就是个血人。
我跑过去,此时的林烈然已经昏迷,我脱下衣服给他披上,确认没死后,又将林烈然拖离了那里。
风口的洞口上方,有许多小孔,每当风灌过,总会发出常人无法忍受的刺耳声,时而像是女人的尖叫声,时而又像是哭声。
这像是一种错觉,上面住着女鬼。
林烈然身上的伤口,小的只有米粒大小,大的伤口有几处,右手肘,膝盖,还有左手的手指,伤口很深,最深的已经咬进肉里,差点伤到筋骨。
伤口不至于死,可是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情况也不乐观,况且在这种地方,还隐藏着无数的未知危险。暴露在空气下的伤口,也很容易发炎溃烂,成为致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