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我们家的事?”
林烈然抬头,有些吃惊的看着我,问,“顾横没说过吗?”
我摇头。
“这件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所以,他才决定来的。”
“有多不简单?你们总说,是我这里发生的事不简单,二十多年了,我都好好的过来了,只有他江名烌出现后,所有事情都不简单了,不管是什么,随随便便都能跟鬼神扯上半毛钱关系。”我的火气,没有来源,可能又都是来源。
“我知道你怨念很大。可是这些事,早就已成定局。”
我起身,离开了客厅,来到楼上的房间后,我又找出那本书,翻看起来,那件红色的嫁衣,完好无损的躺在门边的桌子上,我走过去,研究着嫁衣,视线最后还是落在了那不洁的袖口,上面沾染的深黑色液体是什么?
没有思绪后,我躺在床上,看着房间的右上角,一块木板起了霉点,开始腐烂,三叔家的楼子,问题很多,下雨的很多时候,另一边也总是漏水,木屋的房顶上,一般都是瓦片,日子久了,瓦片也会滑落,这也算常见,因为木板浸泡,就会开始腐烂。
这时,我的脑海突然闪过书本上画着的小房间,姑妈家的一个谷仓,里面还有一些陈年老谷,这好像是大家一直都忽视的。
我急忙爬起来,跑去了姑妈家。
姑妈家外,停着一排的警车,李晋就在最前面的那辆车上,我试图进去,却被拦在外面,李晋听到外面的声响,便探头出来看,一看是我,便让其他人放了我。
我将谷仓的事同李晋说了说,他满脸疑惑,随后,我们去了屋后,姑妈家的谷仓,是放在主屋旁,靠着厨房这边。
谷仓的门,是由几十块木板竖着叠加,从上取下来,李晋和其他人研究不明白,只好由我亲自上手,姑妈家的谷仓不大,取下了几块木板后,就能看到里面的陈谷。
李晋先是让几个人进去,上下看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随后,李晋就让那几个人出来,自己戴上一双手套,在陈谷里摸索。
忙活了几个小时,并没有什么发现,就当所有人准备离开时,谷仓突然传来了一阵恶臭,伴随着恶臭,李晋摸索的手,突然停下了动作。
“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