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村子不是几年前瘟疫,都死了吗?”
“那不是你说的那个,我说的是溪乡那边,那个千家文姓的文家村。”
“不就是那个?前几年瘟疫,死了很多人,能救的都抬走了,不能救得都丢在那里,后来就封锁了道路,这些年没人敢去,路都荒了。”顾横是说过,去文家的路开不进去,被封了。
我们对视了一会儿,对这件事充满了疑惑,我没有多说别的,就假说自己记错,蒙混过去。
“你应该跟我差不多大吧?”夏麒麟问。
“嗯,大你一岁。”
“哦。”
气氛有些尴尬,我也没有接下这个话的话题,此时,我的脑海只有夏麒麟所说的瘟疫。
“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我去问问父亲,看能不能问到什么。”说完,夏麒麟看了看手上的手表,时针指着十点,“如果不介意,今晚在我家住下,明早再走,顺便带我去见见你说的那个文夏言。”
我留了夏麒麟的号码,以有事推开,准备晚些回去,夏麒麟没有为难我,承诺有消息一定会给我打电话。
“我会帮你,不是因为你的鬼话,也不是满足你的好奇心,而是为了解开父亲的这个心结。”
夏麒麟的父亲,为了夏言这事,操碎了心,累坏了身体,最后还是没有的到答案,夏林有一张与夏言的合照,被夏麒麟拿去反反复复冲洗,夏林总是拿出来看看,磨损了,再洗一张。夏林始终不明白,夏言的死因,他甚至猜测,夏言的死,是二叔和爷爷一手策划。
“父亲每年过年过节,总在院子里祭拜姑姑,你懂那种感觉吗?至亲的人,连归属的地方都不知道在哪儿,想去看看,也只是个念想。父亲在年前,检查出胃癌,这件事就一直压在心里,所以我希望,你查出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我的心情沉重许多,夏麒麟下车后,我将车子开去了村口,给顾横回了个电话,交代了所有原委。
顾横让我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再回去,我应了声,还是连夜开车回了溪乡。
回去时,下了暴雨,导航的位置,显示进了县城的范围,车窗外一片漆黑,明显不是县城,我锁好车门,重新退出导航,然后再次进入,位置显示我在新线的路上,所谓的新线,是去县城的一条新路,路况较好,但是却是老路线总长的两倍,平常走的也就一些外乡人。
我重新启动车子,这时,雨下的越来越大,我只能慢慢的开车回去。
等到达溪乡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雨势丝毫没有转弱的意思,我敲了敲楼上的门,答应的是顾横,对我的出现很警惕。
“我。”
开门时,对我的出现,顾横显得非常吃惊,我累的瘫倒在床上,顾横也不再追问,躺在我旁边就睡了。
早上醒来时,房间并没有别人,所有人都聚在了楼下的客厅。对夏言的事,我差一个交代。
把事情的原位一一道来后,所有人都跟我一样,好奇了夏麒麟所说的那场瘟疫,也许大家跟我一样,都想起了堰塘的鬼寨,不免都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