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上自己的姓名,他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阴沉的可怕,随后,他转身丢下一句“滚”,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夏林,棘手的问题是,他并不待见我,别说他,就连这个村,都不怎么待见姓文的人。
这时,年轻人走出来,打发我回去,“你是文家人?”
“嗯。”我应了一声。
“回去吧,父亲不见你们文家的人。”
“我有事必须要问你父亲。”
那年轻人好像很为难,转头看了一眼夏林后,还是劝我回去。
夏林不想见我,也在情理之中,二婶嫁给二叔,没多久就出事,这二十多年,两家也没什么交集,说是亲,反而像恨。
无奈之下,我去了村里,找了个农家乐,可是一报上姓名,就被人家赶了出来,找到个人,还没问缘由,就被赶走,在这里,真的不待见文家的人。
无路可去的我,将车停在了夏林家院子前竹林外的路上。八点时,顾横给我发消息,问我怎样这时,车外有些动静,我关掉手机,安静的听着。
一只手敲了一下车窗的玻璃,我看了看,好像是夏林的儿子。
“谈谈。”
我打开车门,他从车前绕过,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他叫夏麒麟,二十一岁,还是个大学生。
“你们文家,倒是有二十多年没来过呢。”
“我还是第一次来。”
“你是谁?那个男人的儿子?”那个男人,是指二叔吧。
“你说的是我二叔吧,我是他的侄子。”
“那你来,有何贵干?”
“二叔,他前几天出事了,我来这里,也是带着许多疑惑来的。”
“我姑姑?”
我拿出那张老相片递给夏麒麟,“这位,是你姑姑夏言吧。”
夏麒麟看了一眼,点头应了。
“我想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在犹豫,文夏言的事,要不要告诉他,如果告诉他,他会信吗?
“姑姑嫁给你二叔,不是没多久就出事了吗,还有什么好问的?”
“出了什么事?人是真的死了吗?”
夏麒麟转身面对着我,一副火大的样子,说话的声音都高了几个分贝,“你什么意思?我姑姑的死讯不是你们告诉我们的吗?怎么现在还来质问我们?后事也是你们处理的,况且,都二十几年了,你还来问这个,不是有点闹吗?你是真当我们好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