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后,我们发现那个原本打不开的米柜,居然开了。
我们站在门口,金敛问站在门口的人,“有人跑出去吗?”
那人同样疑惑,“没有啊。”
“那这个怎么自己开了?”
金敛走过去,望了望米柜里面,并没有什么,随后,我们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别的东西,奇怪的是,这时打开的米柜很轻,并不像之前那么重。
我们站在房间里,不知所措的望着彼此,这时,楼板上传来了声响。
我抬头,看到楼板上居然少了一块木板,留下了一条三十多公分的空隙。
金敛骂了一句,“他妈的是谁?出来。在装神弄鬼我就不客气了。”
上面的声音停了,大概沉默了两分钟,那声音又突然响起,比之前更响,更乱。
金敛让人分前后左右围住了房子,然后留下了一个人跟他上去。金敛挽起袖子,站到了米柜上。
“金敛,别去,你这样会把他逼急了,你会有危险,这上面只有一个房梁,也就一点高,而且这房子老,毒虫多,也容易塌,你这样上去太危险了。”
我害怕的,是这上面未知的东西,更害怕金敛上去,下来的是一具尸体,这是唯一的入口,也是唯一的出口,这样上去,敌暗我明,太亏。
金敛跳下来,也没有再上去的意思,眼看着天色暗了,我们便决定先回去,剩下的明天在看。
金敛防着楼上的东西,提议留下守着,避免那东西拿走什么重要的东西,我知道,金敛还是想知道,那是什么。
夜里,李晋也派了两个人过来,在院子里支起了两个大帐篷,还生了火,我们四处查看了一下,确认老楼的唯一出口就是那里,便面对着正中的房间轮流看着。
我们吃过饭后,八点,顾横也来了,我们坐在一起,全都没有睡意,顾横让金敛先守,随后就是我,接着是李晋的人,而顾横就负责守十一点到一点,时间最长,也最难熬,剩下的一人守一个小时。
我坐在一旁,毫无睡意,向来习惯晚睡的我,没个十一二点,是没什么困意的。
一个小时过的很快,接着就是我,顾横没睡,金敛去睡了,我和顾横坐在一起,聊了一些家常,前至年前还在开公司的工作,后至以后的打算。
十点时,顾横就去睡了,我坐在一旁,跟李晋的人聊起了三叔,这人也是三叔带出来了,所以对三叔,更多的还是敬佩之情。
到了十一点,我有些困了,便倒在帐篷旁睡着了。
睡意朦胧中,我看了看手表,并没有看清楚是几点,我抬头看着火堆旁,原本该守着的人不在,我看了一眼老楼的屋子,门口,站着一个人影,我猛地惊醒,一下子坐起来,火光照的不远,我也看不清那里站着的是谁,我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就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那人影还是没有动静,这时,远处传来了喇叭声,喇叭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到了老楼后面,接着,一个男人走上来,吹着喇叭一点点走进院子,一顶轿子接着被抬进来,抬着轿子的人面无表情,阴着个脸,细看才发现,所有人都没有表情。
花轿被放下去,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红盖头下,女人的脸不可见,我不敢走出帐篷,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这时,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哭声,我寻声找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等我不想找时,我听出,那声音,是那个新娘发出的。
“星齐。”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睁开眼,金敛,在我身边。
“怎么了?”我问。
“你怎么了?我才该问。”
我听得云里雾里,然后看了看手表,两点半了,我抬头,向老楼中间的房间望去,一个人影站在门口,有些胖的身子,好像没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