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就跟着那个叫倪睿的男人回去了。
回去后,倪睿有升燃了那堆火,去看了看重伤的人,然后从背包旁拿出个水壶,先是递给我,等我喝好了,又喂给伤员。
我坐在角落,看着火苗升起闪烁,理了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似乎从爷爷死后,所有的事情就变得诡异,听过的没听过的,没见过的不可思议的,全都发生了。
右臂的伤口隐隐的痛着,用李晋的短袖包着,右臂也使不上力,本来说好的进堰唐,也被耽搁了。我摸着挂在脖子上的续命锁,睡意朦胧中仿佛是浮梦。
十点时,李晋带着人回来了,就和倪睿把伤员抬出去,看样子是三叔他们过来了。
“队长在外面等我们,你能走吗?”李晋问我。
“嗯。”
三叔和几个人已经下来了,正在拍照留证,然后才把死者和伤员都吊了上去,从三叔眼里,我看出了他的愤怒。
把事情捋了一遍后,三叔带着我们从崖口一侧上去,路很陡,贴在崖边,一直往上,下方是一口水潭,很深,路不宽,路上有许多碎石子,看样子很久没人走过,路是李晋发现的,已经走过一次,没有危险。
三叔走在我的身后,遇到陡壁就抓着我,生怕我掉下去。
上去后,我们一起往堰唐去,整夜没有休息,一个个都只剩下精疲力尽。
下了堰唐,三叔便派人把顾横一行人都抓了起来,顾横吐了一口痰,骂骂咧咧,三叔嫌耳根子不清净,就让人把顾横的嘴堵了。
我在一旁求情,三叔一句也没听进去,决定先把伤员和逝者送回城里,剩下的事再从长计议。
“可……”
“你回去,没别的可说。”
我的话,三叔硬是一句都听不下去。
“三叔……”李晋抓着我的手,冲我摇头,然后把我从帐篷里拉走了。把我拉出去后,李晋带我去了两个白色的帐篷那儿,我掀开一个帐篷布,里面躺着一具尸体,白布一直盖过头。我正准备去揭开,就被李晋制止了,李晋默默地摇头,“你别怪队长,这一去,一下就没了一个人,心里肯定不好过。”
“这……”
“在悬崖边发现的,队长走时给你留的人,跟了队长五年。”
“那……可是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吗?”我清楚的记得,李晋说过,他不认识这个人。
“伤你的那个人,在隔壁的帐篷里,按你这么说,他应该是那时候遇害的,天黑,你应该把两个人弄混了。”
我的脑子变得混乱,看着眼前冰冷的人,我开始害怕,就一瞬间,一个人就没了。
“到时送你们回去,你就先回去,别跟队长扭,这里比我们预想的危险太多,除了杨用,还隐藏着很多危险。”
“所以三叔才不信顾横了?”
李晋不回答,把我拉出了帐篷,然后带我到顾横那里,又给顾横松开,顾横骂了几句,李晋拿出一包烟和我和顾横递了一支,然后点上。
顾横猛的抽了一口,揉了揉下巴,“狗娘养的,要不是江名烌说了,我早把你们弄死了。”见李晋不说话,顾横收了收脾气,小心的问,“不就去一趟寨子,怎么回事?你们的人出事了?”
“被杨用埋伏,伤一个,亡一个。”
“操。”顾横一脚踢在碎石上,看得出他很恼火。“该死的东西,之前就该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