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绑着扔在院里,他们八个人团座在院子里,捯饬着包里的东西,似乎没有打算放我走,我猜测,这些人可能是江名烌的仇家,并不是为了续命锁而来。
带头的男人动不动就对下属动手,是个脾气很暴躁的人。
从那些人带的装备来看,似乎很有来头。
江名烌从门口进来时,正巧对着我,还没等我叫他跑,那男人就发现了他。
“顾横,我让你来接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带头的男人就是顾横,江名烌提过的那个可靠的人,可不可靠我不知道,毋庸置疑,这人脾气极差。
顾横指着我,“你让我来接的人就是他?”
江名烌走过去拎着顾横,一拳头就落在了他的脸上,猛地,剩下七个男人全都起身,将江名烌围在中间,看着是要干架。顾横摸了摸嘴角,无奈的笑了笑,“都坐下,这是金主,不能动手。”为什么说江名烌是金主,我也不了解,只能感觉到,顾横畏惧着江名烌。
被解开后,顾横就给我递了支药膏,不上心的赔了个礼。但也没提用烟头烫我的事。
“你把他带出去吧。”
顾横摸出包烟,一人散了一支,“可是,送到哪儿去?”
“你只管送他离开这里,剩下的他自己知道。”
江名烌说过,去找三叔。
“你要知道,外面的人也不少,现在送出去。比在这儿还危险。”说着,顾横起身在我身旁绕了一圈,“我看着,这小子也没那么弱啊,要不成,跟我们一起下水吧。”
“不行。”江名烌立马就给拒绝了。
“我知道,你怕出事儿,我顾横担保,我活着,他就活着,我死,他还活着。”
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见江名烌考虑了,顾横立马岔开了话题,“人都埋了?”
江名烌嗯了一声。
“就没出啥事儿?”顾横从包里摸了把短刀,递给江名烌,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这事儿,也不好办,我听说,寨子里的人死了都是埋在很远的山上,从没埋在其他地方过,就这次要换地方?你有没有觉得,姓杨的有事儿瞒着你?”
“我知道。”江名烌抽出短刀打量了一下,又摸了摸刀刃,“人是他杀的,要是不做点什么,他敢在这儿待着吗。”
“那你说,他为啥要杀他女儿,那可是亲的。”
江名烌将短刀递给我,叫我拿着,我鬼使神差的就接着,他大方的说了一句,“送你。”
顾横一下就弹了起来,“你要给他啊?”
“不行吗?”
“老子辛苦的把东西给你运来,你就这样随便送人?”
江名烌不耐烦的问,“不行吗?”
我弱弱的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防身用的,也不是什么。”这是江名烌给的解释,可看着顾横不甘心的模样,我就明白,这东西不简单。
“行,啥东西都往外送,你可真行。”
“你们先离开吧,去堰塘那边等我,晚点在那边回合。”
顾横指着我,“那这小子跟你还是跟我。”
“跟你。”
“不会给我惹事儿吧?”
“人还没埋好,我一会儿还得过去,你从哪儿来的,就带他从哪儿离开,别让其他人发现你们。”
顾横应了一声,江名烌告诉我,顾横是个可靠的人,让我信他,我摸着脖子,与其说是信任,更多的还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