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疯的药又怎么能和致命的药一样被轻易查出来?二夫人这一疯,只怕是好不了了。”锦棠叹了口气,“三姐身边的人到底是有几分手段,我还以为有二叔拦着,她这消息递不成呢!王家到底还是知道了。”
“王家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不过,若不是二夫人忽然疯了,王家也不敢闹这么大动静。”“毒害婆母,这一条王家就承担不起。”
江妈妈点点头表示赞同,“不过,王家的话也不可信,二夫人到底是不是被人毒害,还有待查证,而且,要毒害二夫人,二老爷也没有这么做的动机。”
“的确如此,这件事有可能是二老爷做的,也有可能是其他人,目的就是为了堵住二夫人的嘴——不过,二夫人做了什么需要让她闭嘴呢?”
江妈妈沉默了,她想的则是更多一些,如果假如二老太太不是二夫人害死的,那么幕后那个真正的凶手,的确有必要让二夫人闭嘴了,而那个幕后凶手如果真的存在,那么她这么做的目的……
锦棠将手中的发簪放回原处,露出一个笑脸,“时候不早了,妈妈也回去休息吧。”有些事,急不来。
江妈妈点点头,帮着锦棠将库房的门锁了,绿饶忙上前来,给锦棠塞了一个汤婆子。
江妈妈跟在后头,低声道:“小姐,还有一件事,今儿奴婢和孔妈妈盘点夫人用过的旧物,旁人不知道,奴婢却是清楚地知道夫人生前都用过什么……”
锦棠足下一顿,回过头问:“少东西了?”
江妈妈点点头,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少了一个夫人生前最喜欢的簪子。”
“簪子?”
锦棠仔细回忆了一下,却怎么也记不起母亲生前喜欢戴的簪子是什么样式。
“我见母亲妆鸾匣子里有许多血玉和红宝石的,母亲生前是不是喜欢血玉?”
“是赤玉,夫人生前喜欢赤玉,夫人从前有许多赤玉簪子,可是后来外头忽然传赤玉可以入药,养心养血,所以夫人便将嫁妆里的赤玉都拆下来磨成了粉,给老爷喝了。老爷知道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大块颜色差不多的血玉,雕成了一支凤头簪,那是夫人最喜欢的。后来,老爷又为夫人添了许多血玉的簪子,来弥补那些赤玉。”
“血玉凤头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