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了差不多半小时，对话才开始进入正题。秦向焱放下杯子，看向她，眼神暧昧，“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
“你向来如此吗？借着有事的名号深夜闯进别人家里。”
“闯进？我没记错的话是你极力邀请的吧？”
“……秦向焱说人话，别阴阳怪气的！”顾淼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尽量保持着淑女坐姿。
“好啦，不跟你开玩笑了。”秦向焱恢复了认真脸，道：“我想问你个事。”
“说吧。”
“和我在娱乐圈跑了一个月，你的感觉如何。”
感觉？顾淼谨慎地望着他，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破绽，但秦向焱的表情管理一向很好，没有表情就是最好的表情。
“还行吧，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明天要走了。”
“走？去哪？”
“边疆，半个月后回来。”
“做什么？”
面对顾淼的追问，秦向焱却没有急着回答了。两人静默相望着，一个表情凝重，一个面无表情。
你看，高下明显就分出来了。
顾淼厌烦了自己总是处于被动的位置，这回她非得占上风不可。“秦向焱你什么意思？你是来跟我告别的吗？”
“差不多吧。”
“何必大费周章跑来呢？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
“我想见见你。”
“我不想见你。如果你是来道别的话。”顾淼小声补充了后面那句。她颓恼极啦，秦向焱怎么能这样呢，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到底有没有在乎过她的感受？
“好好做你的编辑吧，娱乐圈不适合你。”
“就这样？”
眼看着秦向焱要站起来了，顾淼不自觉提高了音量。“就这样，我不在这些日子好好照顾自己，别老是惦记去跟别人吵架打架了，你打不过的。”
“秦向焱你不要我做你经纪人了？”
在秦向焱前脚迈出大门时，顾淼找了最后挽留的话题。他停了下来，连头都没有回，“不要了，你不适合。”
“那谁适合？”
秦向焱回过头，目光柔和却带着一丝距离感，“好好生活。”
……
桌子上还摆着那杯喝了一半的荞麦茶，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痕迹可以代表秦向焱曾经来过。
顾淼以为，最不济也应该有一个拥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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