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倏然变得阴沉,语气也带上了凌厉。
易晓曦微愕,却听他冷然道,
“所以,你跟我发生过的那些,你就想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还是把我用完了,就当脏抹布一样,彻底扔掉”
他的话让易晓曦哑口无言,她什么时候过他是脏抹布了
张口就解释,
“炎总,请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
“见鬼的炎总”
不等她完,炎君傲已气恼地低咒一声,直接丢了手中的袋子,上前捧起她的脸,就狠狠吻了上去
轰
易晓曦只觉得整个世界都爆炸了。
双眼睁得大大的,却什么都看不见。
唯一能感觉到,就是男人炽热的双唇,正狠狠辗转在自己的唇上。
那么恶狠狠又霸道,向是要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的灵魂吸吮出来吞到肚子里。
炎君傲双目紧闭,胸腔是从未有过的愤怒与委屈。
只知道手中的这个女人,让他心痛懊恼无数次,总是以为有那么点靠近了,她又立刻将自己推拒千里之外。
每次都是那句“不该有太多交集”,来划清两人的界限。
去它的交集,去它的界限
滚烫的舌蛮狠地撬开她的唇,闯进去,霸道地攻城掠池。
步行街上,灯火如星,行人如水,一个英俊霸道的男人,就那样捧着娇柔美的女子,深吻狂吻。
商厦的大屏幕上,不知何时播放出两人的身影,来来往往的行人,也都忍不住侧目惊叹地欣赏这一对忘我的俊男美女。
直到易晓曦的几乎窒息,炎君傲才放开她。
两人都在喘气,炎君傲深眸盯着她,暗哑的声音沉声道,
“现在还没有交集么”
“炎君傲,你混蛋”
易晓曦清醒过来,伸手就要甩他巴掌,却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腕,用力一拽,双唇立刻又被封锁。
“现在呢”
“放开唔”
“还有交集吗”
“”
就这样,几个来回,直到易晓曦再也不敢句否定的话,炎君傲唇角才终于扬起满意的弧度,用威胁的口吻警告她,
“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惩罚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易晓曦咬着被他吻得火辣辣的嘴唇,瞪着他,却是敢怒不再敢言。
见她委屈的模样,炎君傲脸色终于和缓下来,宠溺地伸手揉揉她发丝,
“好了,还要回去吗刚才不就累了。”
叫来车,两人往公寓而去。
“齐姐,这是今天拍到的照片。”
私家侦探将一叠照片递到了齐飘飘手中。
齐飘飘接过照片,不可置信地一张张快速翻看手中的照片。
每一个角度,都是炎君傲和那个女人拥吻。
看到最后一张,她尖叫一声,用力将照片砸到了地上。
“该死的易晓曦,我不会放过你的竟然勾1引我的君傲,贱女人”
转过脸,眼中尽是狠戾,
“给我继续查,查她身边每个接触过的人,我就不信这女人接近君傲,会一点没有目的。”
等私人侦探离开后,齐飘飘冷静下来沉思。
如今,炎君傲的心思明显是在那个姓易的女人身上,那个贱女人的儿子,据还是他的种。
而唯一能在她这边的,显然就只有炎祖邦了。
无论如何,都要让炎祖邦逼君傲离开易晓曦那个不要脸的女人。
君傲,只能属于她一个人所有
车子终于到了公寓,易晓曦却又开始紧张起来,炎君傲在她身后,手中提着四只装着娃娃的袋子,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用要是打开门后,她忙转头,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炎君傲早摸清了她的心思,四两拨千斤道,
“总要把这些袋子放下。”
完,就堂而皇之越过她走进了客厅。
易晓曦心跳都快乱了,紧张地跟在他后面,见他一放下袋子,就又想叫他离开。
炎君傲却快她一步堵住她的话,
“哦,对了。我的nei裤呢不是要我拿走。”
见鬼的,她竟然忘了还有nei裤这件事情。
“那你等会儿,我现在就拿给你。”
丢下他,易晓曦匆匆走进卧房去取裤子。
炎君傲看着她走入卧房的背影,得逞一笑,轻手轻脚,就将客厅的门悄声无息地关上了。
等易晓曦拿了裤子出来,就看到他悠闲地坐在沙发上。
脚步一顿,她伸出手,
“你的东西。”
炎君傲抬起眸看了眼,却并没接过,而是,
“太远了,我接不到,再过来点。”
易晓曦气结,
“炎总,不早了,您也该回去了。”
“我也是想早点回去,但也要你把裤子先给我,对吧。”
炎君傲歪过脸,状似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易晓曦无奈,只能再走过去些,将东西递到了他眼前。
“炎总,你走好啊”
一只大手,猛然擒住她的手腕,将她拖进了怀里。
“炎君傲,你放手,放开我啊”
易晓曦尖叫起来挣扎。
却被男人压制得紧紧的。
“东西,刚才叫我什么”
“我叫你炎总,有叫错吗难道你不姓炎,职位不是总裁吗”
易晓曦强争以辨。
一个吻用力堵住她的嘴,末了,男人还恶劣地吸着她的嘴唇,啾了个响亮的声音。
恶劣地笑道,
“刚的话就忘了,我可记得我过,以后再让我听到这种划清界限的话,惩罚可就不止那么简单了。”
“炎君傲,你无耻,无赖,放开我”
“啧还是不乖”
嫌弃她叫自己的名字太生硬,炎君傲不由分,又低下头去,狠嘬她嘴唇一记。
易晓曦嘴唇都被他吸疼了,气得叫,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呀”
“先回答我个问题。”
仗着男人天生的力气,炎君傲霸道地压制住易晓曦的挣扎,让她犹如被蚕茧包覆的蚕宝宝,丝毫动弹不得。
“什么问题,你快”
“为什么晓旭叫那个姓白的白爸爸而不是直接叫爸爸”
这个问题,他一直有所疑惑,今天又听她跟晓旭通话,提到“白爸爸”,心中的怀疑便越发深了些。
易晓曦被他压躺在沙发上,因他突来的问题,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而炎君傲捕捉到她转瞬而逝的慌乱,黑眸中的怀疑更多了几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易晓曦突然不屑地撇开眼,满不在乎道,
“世界上那么多家庭,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独特的称呼方式,就好比有人喜欢称呼丈夫是老公,有的喜欢叫孩子他爹,有的叫亲爱的,有的叫达令,这根没什么好奇怪的。”
“那都是对丈夫的称呼,而不是孩子对父亲的称呼”
炎君傲轻而易举就抓出她话里的漏洞。
易晓曦心底暗暗咬牙,看来这个男人精明的程度,真是没有这么好糊弄。添加 ”xinwu” 微信号,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