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你冒充诸葛先生的笔迹修书于谢皇后,利用她对我娘的姐妹之情,害她抱病西行,而后你又混入谢皇后车队,到了西楚军营,与你一早安插好的探子相互配合,策动哗变,企图在混乱中杀掉我娘……甚至谢皇后。虽然你最终落败逃走,但还是为凉州兵马的偷袭打开了缺口,害得我娘葬身落风河谷。谢皇后不明其中隐情,误以为是自己判断失误害了至亲姐妹,她懊悔深宫,最终为恕罪自刎,这一切,难道不是你推波助澜的吗?”阿箬顿了顿,两眼瞪着关明诚,“敢问诸葛二爷,这笔二十多年前的旧债,你要如何来还?”
“一派胡言,”关明诚抵赖道:“诸葛先生才华卓绝,他的笔迹又岂是我可以轻易模仿的?”
“这有何难?”阿箬立刻回答道:“诸葛先生书法了得,蜀中之人常将其练习之作作为范本,若我没有记错,光刊行的拓本就有五本之多。不瞒二位,太子殿下身旁的麒麟卫在今日终于逮住机会,潜入了那铁桶一般的诸葛府,但是遗憾得很,他们几乎什么重要的东西都没找到,只带出来一本诸葛先生笔迹之拓本,我粗略翻了翻,上边可有不少圈点、批注和模仿练习的笔迹呀!”
言罢,关明诚皱了皱眉头,没有正面回应她的询问,“好,我承认,大哥书法飘逸隽秀,我仰慕至极,的确常有模仿练习之举。可你也知道他的模仿者众多,不能因此就说是我写了那封所谓的求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