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不钰,我现在过去睡觉,你要发誓绝不碰我一根毫毛,不然我就把你为了甩掉上官小姐跟我假成亲的事全部告诉上官大人。”苏茉生威胁的说。
温不钰一字一句认真的回答:“我说过,你不愿意,绝不碰你。”
苏茉生得到肯定的回答,便快步走向床边,脱下绣鞋从温不钰身上翻过躺在了里面的位置,快速拉过寝被没过自己的下巴,把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留下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两个人合衣躺着,谁都没说话,但是气氛却十分的暧昧。
苏茉生眼睛看着上方一动不敢动,她同样能感觉到身边人的僵直,难道温不钰也在紧张吗?
她微微转过头,温不钰的侧脸没有任何紧张的神情,但是他那在灯光下红通通的耳朵出卖了他。
苏茉生一下子笑出声,“温不钰,你别装了,耳朵红成这样,你绝对是害羞了!”
温不钰转身面对苏茉生伸手把被子拉起盖过她毛茸茸的脑袋,然后揽进怀里,低声说了一声:“你好吵。”
苏茉生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整个人靠在温不钰的身上,他身上的酒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好闻的清香味。
她的心脏又不听使唤的叫了起来,这如同偶像剧的场景简直太暧昧了,她猜现在自己的脸蛋肯定比温不钰的耳根更红。
就这样苏茉生在紧张的氛围之下,轻而易举的睡着了。
温不钰低头看着靠在他胸口睡颜安静的女子,眼神温柔如水。
这家伙竟然就这样在男人怀中放心的睡着了,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笨蛋。”温不钰嘴上这样说,目光里依旧充满了宠溺。
温不钰听着苏茉生浅浅均匀的呼吸,想着也许事情往不同方向发展了,但是他却喜欢也期待这样的发展。
第二日清晨,苏茉生悠悠转醒,身边的温不钰已经不见踪影,旁边放着一身崭新的衣裙。
她低头发现身上穿着的昨日喜服经过一夜的洗礼已经有好些褶皱,她赶紧起身换下新的衣裙,并把换下的喜服叠整齐放在衣柜之中。
她看到桌面上昨日吃剩的桂花糕已经不见踪影,倒扣的合苞酒杯现在正放着,营造出一种被人动过的痕迹。最重要的是,桌面上有一托盘,上面放着一方白锦,四周纯白无暇,只是中间弥漫着一片红色的血迹。
这锦帕是验处之用,不染血,代表不贞洁。明显在她还沉睡的时候,温不钰已经把一切准备妥当,只是这锦帕上的血迹哪来的?温不钰割伤为了作假不惜割伤自己,苏茉生看着锦帕不禁出了神。
脚步声从外传来,有人扣门,苏茉生打开门,正是昨日里的喜娘,她恭敬的说:“少夫人早,奴婢是来取昨日喜帕的。”
苏茉生侧身让其进去,喜娘高兴地端着染血的锦帕离开。
不一会儿,新月便端着水来给她进行梳洗打扮,苏茉生知道入温府第一天,她是要去给公婆请安敬茶的。
新月为嫁做人妇的苏茉生绾了一个极其漂亮的发髻,苏茉生从首饰盒中挑了一个极其简单珠钗插上,配上鹅黄色的衣裙镜中的女子如同出水芙蓉般清丽脱俗。
为了营造出新婚女子的娇羞之感,苏茉生特地让新月帮她多涂了些红色的胭脂在两腮,这样白皙透明的皮肤上始终泛着红晕感。
苏茉生带着新月前往前院大厅,在悠长的长廊上,新婚的红色灯笼还高高的悬挂着,秋风一吹荡起的红色海浪甚是好看。
路过的丫鬟小厮见是少夫人都纷纷躬腰问好,一声一声的“少夫人好”让苏茉生真正有了嫁做人妇的感觉。
不久前她还在和高考做斗争,转眼间已经成为别人口中的少夫人,当初的她只想快些毕业然后向校草尤一告白,现在已经是温不钰的过门的妻子了,真是世事难料。
刚走完走廊,在转角处温不钰笔直的立在那,似乎是特地等到苏茉生的到来。
苏茉生走至他跟前,温不钰看了她一眼想起昨晚她的样子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
苏茉生见他这副样子反而不自在了,要知道昨晚两人可是同床而眠,“你在等我吗?”她问。
温不钰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往大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