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打开直播间，满屏的弹幕覆在她的直播界面上，她还在和宋奇英一起打双人竞技场，弹幕已经分成两派吵了起来，黑子们自然是喷个不停，粉丝们为了护颜言，在弹幕上打起了仗。
“电竞渣女”这个标签，在上赛季决赛之前就已经被带过一波节奏了，这次世邀赛因为他说了那样的话又被重新翻了出来。
他在采访时还特地斟酌了用词，只说了是她那个类型的，这样都能被有心人带这么长时间的节奏。
他重新点开充值界面，这次倒是操作得很迅速，不一会儿就办好了，正准备送礼物时，听到她那边传来一个男声。
“打得什么玩意儿。”
“你都不说说奇英的剑客，打得比我都烂。”
“哼，你们半斤八两，”韩文清说着，将一板新的娃哈哈放在了她的桌子上，颜言转头看了他一眼，“你去超市了吗？”
“嗯，播多久？”韩文清环抱着双臂站在她身后，透过屏幕仍旧散发着一种强劲的威严。
“两个小时吧，我十点就下了。”
他能清楚的看到韩文清盯着电脑屏幕的脸色越来越差，用手指了指她屏幕侧面的弹幕，冷冷地说道，“封了。”
颜言瞥了一眼他手指的地方，很快收回了目光，专注在自己的竞技场，“没事，不用管他们，自己刷得没劲了就停了。”
又一条礼物消息弹在了直播界面的最上方。
她微微勾了勾唇角，在韩文清冷峻的目光注视下将那人的id读了出来。
“谢谢电竞渣女颜言送来的飞机，谢谢。”
“你们看这位先生就懂规矩嘛，想带节奏送飞机，爱咋哔哔咋哔哔，各位都得学着点儿啊。”
周泽楷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这些人真是无聊，一边的手已经按下了赠送礼物的按键。
超级火箭的赠送消息很快就弹在了颜言屏幕的礼物窗口上，她眼看着数字涨到了十，正想要感谢礼物，只见那个数字顿了顿，又开始往上窜，到五十才停了下来。
“……谢谢一枪穿云的五十个超火，谢谢周泽楷前辈，前辈今天破费了。”
他拄着头看着界面里颜言的脸，伸出手指抚上了自己的电脑屏幕。
又瘦了。
最近一定没有好好吃饭。
感谢完刚刚周泽楷送的礼物之后，她的话少了很多，全靠游戏里和宋奇英的语音撑着，直播间的背景音乐都能盖过她说话的声音。
她听的歌都轻轻的，柔柔的，和她一直以来赛场上凶猛的形象一点儿都不沾边，实在让人没办法联想到那个一挑二英姿飒爽的姑娘。
他就这样看着她，忍不住微笑起来。
那歌还在静静的淌着。
“陪我长大的愿望，在我心里面埋葬。”
“你是我面对生活勇敢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