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崇彻夜未归。
幸好信司跟着他,花泽第一时间得到答复才不至于胡思乱想辗转难眠。
“组长指派了重要任务给他,看样子是要藤本帮忙,今晚在太子酒店商量对策。”信司说。
信司语调平淡,藤本安然无恙坐镇东京一事,稍微动脑子想想就猜到这两个仇敌如今已经握手言和。不过他没告诉花泽,藤本把他关在客房里不让他接近阿崇,他们具体谈了什么一概不知。
一大早安子带着结罗过来敲门,花泽裹着浴巾光脚去开门,然后抄起电话给藤本打过去,阿崇的手机关机,真够让人头疼的。
安子进门才发现阿崇不在家,顿时整个人放松下来,把鞋一脱走进厨房翻冰箱,大声道:“你老公最近很忙啊!”
花泽一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全神贯注的听电话。
安子从冰箱里抄出三明治和一盘熏肉放进微波炉里,倒了两杯牛奶放在橱柜上,然后丢给结罗一颗苹果,悠哉悠哉的晃到花泽身边,凑近嗅了嗅,笑吟吟的说:“想不到还真有无香型洗发水。”
安子一身浅粉色吊带裙,深红色头发熨得笔直,额前几缕碎发看上去娇俏可爱,身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淡香水味。花泽赶忙闪到一旁,香水对孕妇的杀伤力非常大。
就在这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藤本用刚睡醒的沙哑嗓音略有些茫然的“嗯”了一声。
“阿崇呢?”花泽急忙出声询问。
藤本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刚反应过来这个声音是谁,惫懒的说:“啊……还活着。”随即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花泽愣在原地。
再打过去电话关机了。
“找阿崇有急事?”安子不禁大感好奇。
“没事,。”花泽摇了摇头,总不能说是被藤本气得,她缓了缓情绪,进屋换衣服。纹身和狰狞的伤痕给人视觉冲击非常强烈,结罗的眼睛不住的往上面瞟,有些瑟缩。
花泽穿了件黑衬衫,对着镜子把扣子一颗颗系好,看了看安子,“帮我个忙,泰今天在练习室挑选鼓手,我不方便露面,而且约好带安妮看电影。”
安子露出为难之色,伸手拨弄两下头发,“真一知道吗?本来约了真一去海洋馆。”
“事关出道,真一更关心泰的情况,带他一起去吧,有任何情况及时告诉我,这次算我欠你的。”
花泽格外郑重。
安子耸耸肩算是答应下来,她只是担心真一到时候又说出什么尖锐刻薄的话。
…………
稀薄的日光透过窗帘散落在地板上,窗帘轻微飘摆。
盛夏时节,屋子里竟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三名身穿黑色紧身t恤、肌肉隆起的外国人围坐在桌边,电脑屏幕显示卫星城市地图,山口组的住宅区域有几个小红点不停闪烁,周围街道的监视器悄然关闭。
“安装完毕!”
“成功撤退!”
电话里传出及时汇报。
电脑前的外国人面无表情的吩咐:“就近监视,注意隐蔽。”随即回头向藤本比了个ok的手势。
藤本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身上松垮垮的穿着一件红色浴袍,坐在沙发里两腿搭在茶几上,两指捏着酒杯随意晃了两下表示听见了,然后直勾勾盯着窗前那道人影。
“最好像你说的那样,高桥别怀疑到我。”声音沙哑而慵懒,似乎觉得这件事蛮有趣的。
古贺崇似乎被阳光照得睁不开眼,扯了一下窗帘,把最后一点缝隙遮上,一副心力交瘁的疲惫模样,揉着额头走到藤本对面,干脆躺进沙发里,心不在焉的说:“金坤偷袭的那个外国女人手下有不下五十名雇佣兵,昨晚的枪战双方损失惨重,罗叔一死,她是第一嫌疑人,怀疑不到你。”
藤本勾起嘴角,仰头喝完一杯酒,两只脚晃了几下,这表示他此刻心情格外的好。
“只要那老家伙出门乘车,嘭!活不过三秒!”藤本眸光闪烁,等他注意到阿崇的异样,亢奋劲才缓缓消减下去,皱眉问道:“你最近怎么回事?”
阿崇半天没回应,然后翻了个身坐起来,认命似的叹了一声,强打起精神走向浴室,随意摆摆手。
冲了个冷水澡,换上一身笔挺西服,拿起充满电的手机一边开机一边朝楼下走去。太子酒店最顶层是藤本的地盘,电梯无法直达,信司被晾在豪华客房一整夜,阿崇有些过意不去,遣走藤本的手下叫来客房服务,两个人面对面吃早餐。
“事情解决了?”信司的视线在古贺崇脸上打转,不掩饰探寻意味。
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算是吧,”古贺崇敷衍的点点头,没精打采的吞下一块甜丝丝的面包,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忽明忽暗的屏幕。
上杉凛人?
“阿崇,有没有时间喝一杯!”上杉凛人开门见山的说道。
“怎么,两晚的宴会还没喝够?”听出这位大亨爽朗的笑意,古贺崇不由得开起玩笑,顺手抽出一根烟放进嘴里。
突然电话里传出一声枪响!
第307章 祸水东引 上(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