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抱着结罗看电影一边给阿崇打电话:“结罗要在家里住一段时间,老公你回来的时候带份蛋糕,……对了,今晚几点结束?回家吃饭吗?……我知道了。”
阿崇最近很忙啊。
如果不是因为怀孕,这一切都应该由她来做。
花泽轻叹一声,这样的日子实在太烦闷,也不知道娜娜那边如何了。
正这样想着,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号码的一瞬,她心里“咯噔”一下!
努力镇定下来,在结罗好奇的注视下,花泽笑着接起电话,“令人意外,想不到你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你找娜娜做什么,”低沉而磁性的声音似乎压着怒意。
“没什么,好久不见想打个招呼而已。”看来泰还不知道她做了什么,花泽稍微放松,微笑把玩结罗的头发,“猜猜谁在我身边,数年前陪我住在樱花公寓的那个婴儿,还记得吗?现在已经变成温柔可爱的小公主了!”
结罗被夸得不好意思,局促的低下头,两只小手拧在一起。
“不要转移话题,”泰沉默了一会儿,显然刚才在回想那个孩子,怒气削弱了许多,“如果和乐队有关,可以直接跟我谈,如果是别的原因……说清楚比较好。”
“707那个女孩告诉你的,对吧?名叫奈奈的那个女孩。”
“娜娜的精神状态很糟糕,你对她做了什么。”
“有意思,不过是随便聊了几句话,她的承受能力未免也太弱了!”花泽没由来得升起一股火,尽管泰讲话还算客气,没有质问的意味。
她把结罗抱到旁边,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来回踱着步子,冷冰冰的说:“blast要想顺利出道,高木泰士你必须退出,说到底这个乐队有你没你都无所谓,不是吗,反正大崎娜娜最终目的是出道,是超越trapnest。泰,你难道忘了你的女儿已经六岁了吗……”
“今晚有空吗,见一面。”泰突然打断她的话。
这件事不是电话里能说清楚的。
花泽猛地愣住,这是泰第一次主动要求见面!
但随即自嘲一笑,低头摸了摸小腹,“抱歉,今晚不行,明天上午十点,上次的咖啡厅。”
傍晚。
夜幕下的歌舞伎町热闹而繁华,车水马龙。
一辆灰色越野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窗开到十厘米的缝隙,烟雾徐徐飘出。
街道对面装修豪华的大门外,两个年轻帅气身穿高档西装的牛郎正在等候各自的顾客,有提前预约的都是人气很高的牛郎,这个时间站在店外轻松闲聊,他们的美貌也算一种招揽顾客的手段。
这是枥木曾经说过的话。
有重要的顾客到来,他也会特地下楼迎接。
美智在车里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看到枥木露面,他还是老样子,面对客人时温文尔雅不失风趣,笑容恰到好处,多一分令人觉得谄媚,少一分令人觉得不够热情,这份优雅气度在歌舞伎町的数百家风俗店里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美智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大门里,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烟雾充斥车内空间。
“果然还是不一样。”她呢喃着,动作熟练的发动车子离开。
这几天,街上的警车很多,这算山口组狐假虎威的震慑么……亚洲黑帮在东京进行盛大聚会,即便是山口组也有压力。
来到蓝岛公寓,美智一如往常无视了门铃,对着门一顿狂敲。结罗在花泽这里她很放心,因为凛人接下来一段时间会很忙。
雨点般密集的敲门声简直是催命,花泽无语的把门打开,朝她身后看了看,“没人监视你?调查室那帮人呢?什么时候能结束?好重的烟味!”花泽连忙捂住口鼻,感到不适。
结罗从沙发后探出半个脑袋,看到熟悉的身影,眼睛顿时一亮,小脸上满是欣喜!
“嗯,”美智神情淡淡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疑惑。花泽好想还不知道,由于美国政府施压,针对凛人的调查第二天就取消了。不过她不想多说什么,踢掉鞋径直走向结罗。她穿着黑色t恤和牛仔裤,黑发垂至后腰,高大而干练,充满野性与力量感。
但当她跪在沙发前跟孩子讲话时,一种轻松柔和的味道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尽管她没把结罗当成自己的孩子,但至少比别人感情更深。
花泽暗暗感慨了一会儿,倒了杯茶放过去,没打扰她们母女交流。
以美智的脾气,道歉根本起不到作用,自从枥木那件事之后,她和美智的关系就冷淡了许多,有可能会自然而然的遗忘,和好如初。也可能悄无声息的背道而驰,突然有一天回过神来,已经不再是朋友。
“谢谢,结罗就拜托你了。”
花泽正抱着水杯出神,突然听到美智的声音,下意识回头,看到她认真的模样,非常不舒服,“我们是朋友,不要用这么客气的语气讲话!”
美智神色冷淡,恍若未闻,走到花泽身边望着海面上亮着灯的游船,“这几天不要出门,一定要出门的话,记得多带一些保镖。”
“你听到了什么消息?”花泽不禁皱眉,隐隐觉得不安。
“没什么,黑川组非常看重血脉,不是吗,我走了。”美智很干脆的转身,朝结罗挥了挥手,走向玄关。
从进门到离开,美智只呆了十多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