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宫摸了摸后脑勺,认真想了一会儿,“你小时候也是这样训练的,不是很好嘛,遇到坏人可以自保。”
花泽弯下腰捧着安妮汗津津的小脸亲了一口,笑着说:“千万不要利用暴力欺负别人,尤其是喜欢的人,知道吗?”
安妮懵懂的眨了眨眼睛,她还不知道妈咪要把卢卡接来日本。
“daddy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就这几天,妈咪今晚不能陪你,记得按时睡觉。”花泽温柔的摸了摸安妮的头,起身离开剑道室。
西宫满头黑线,望着花泽轻松远去的背影,悄然松了口气,挽起衬衫袖子活动活动手腕,原地跳了几下,精神抖擞的朝安妮招招手:“来吧,尽全力!”
安妮把马尾辫甩到身后,眼神立刻认真起来,双手交握刀柄,气势全开挥刀冲过去!
……
威斯汀酒店。
顶层娱乐厅装修奢华,水晶宫般恢弘夺目,酒吧、舞台、赌桌、露天泳池一应俱全,淅川般野不愧是圭崎一雄曾经最信赖的手下,将圭崎一雄糜烂的生活精髓贯彻到底。
类似美国低俗酒吧的半圆形舞台上三名妖艳女郎在迷离暧昧的光线里妖娆扭动身躯,隔着粉红色珠帘,淅川般野和东条以及滨本先生三人已经喝得面红耳赤,兴致盎然的赌牌,每人身边坐着一位美女,滨本先生更是左拥右抱大笑呼喝。除了酒店的两名男服务生,其余成员都规规矩矩站立一旁,对这一切充耳不闻。
花泽一进门就被雪茄味和酒气熏吐了,幸好反应迅速冲进洗手间,菊野吓得顾不上其他急忙跟了进去!
“绝对是中暑了!立刻去医院,否则今晚一定会更严重!”
花泽擦了擦嘴,似笑非笑的看着镜子里急得满头大汗的菊野,“我没事,不过话说回来,你就这么害怕阿崇?”
菊野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最后讪讪的挠了挠头,小心翼翼的问:“真的不要紧吗?”
花泽摆摆手,整理一下黑衬衫衣领,亏她特意穿得这么正式,这里简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天堂,真不适合她一个女人破坏气氛。
滨本先生明显喝多了,大笑着站起身与花泽握手,身子踉跄差点扑倒在牌桌上。淅川般野连忙搀扶住滨本先生,这才避免花泽跟着遭殃,他满脸堆笑不好意思的说:“组长说她不过来了,没想到大小姐会过来,那个,需要叫几个男公关吗?”
话都说不利索,浑身酒气,淅川般野明显喝多了……脑子也不清晰。
花泽看了一眼旁边憋笑的东条,叫服务生端来一杯红酒,象征性的说了一通吹捧感谢的话,把束手站立的菊野按在旁边,无视菊野的满头冷汗,耐着性子玩了两局,两局都输了。
“东条叔,下次还你钱。”花泽喝了一小口红酒,若无其事的倾斜杯子,余下的半杯红酒全部倒在地毯上。
滨本先生醉得东倒西歪却兴致不减,依旧能大声呼喝,这种醉而不昏最烦人!
东条看出花泽耐心即将耗尽,冲服务生使了个眼色,服务生心领神会端来一杯柠檬水,滨本先生想也不想就灌下半杯,然后继续兴冲冲的指挥开牌。药效比想象中要慢许多,淅川般野竟然先一步醉倒,他身边的那位妖艳女郎迅速转移到花泽身旁。
东条笑而不语,泰然自若的洗牌。滨本先生打了个酒嗝,突然来了兴致,动作粗暴的轰走身边两个女人:“去!今晚好好陪着黑川小姐!”
花泽看着服务生又将面前的酒杯添满,手指不停地轻敲桌面,身边围过来的各种香水味让她感到窒息,胃里已经翻江倒海,只好握拳抵在鼻子下,认真的对滨本先生说“谢谢”。
东条忍得十分辛苦,刚把牌发完,就见滨本先生“扑通”趴在牌桌上,他试探性叫了几声没有回应,抬头看看被一群妖艳女人包围的花泽,这黑衬衫黑西服还挺像那么回事,他终于拍着桌子笑得前仰后合,声音洪亮几乎笑岔气!
花泽无语抿嘴,立即起身去洗手间,吐个半死才有气无力的用纸巾捂着嘴出来,“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得暂停一切活动休息几天。”
菊野紧张兮兮的看着花泽,恨不得立刻打急救电话。
东条老神在在的叼着雪茄数钱,挑眉看了一眼站成一排的陪酒女郎,笑着望向花泽:“需不需要给你安排个房间?”
此话一出,还真有几个容貌艳丽的女人目光灼灼的看向花泽!
花泽平静的走向门口,挥挥手高声答道:“下次吧。”
东条朗声大笑,心情格外舒畅,他越来越欣赏大小姐的脾气了。
离开娱乐厅那污浊暧昧的空气,花泽如获新生,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但是没走几步就看见藤本的两个手下,呼吸一滞,调整呼吸镇定自若的从二人面前走过。
不能动气,要心平气和。她暗暗提醒自己。
“大小姐,这两个人好像一直在跟踪我们!”菊野凝重的压低声音说道。
“我知道,不用管他们。”
花泽走进电梯,藤本的二人组也堂而皇之的跟了进来,菊野警惕的打量他们,身高体壮气势冷冽,双手交叠捂裆,目不斜视,简直是专业保镖,他不由得对照镜面看看自己,没好气的板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