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内心冷漠,花泽只觉得苦涩,敢豁出十年美好年华换一场荣华与尊崇地位,怎么可能是简单角色!
神原紫发泄累了,喘着粗气把染血的鞭子扔到地上,看着碎血淋淋的鞭痕,咧嘴笑着把碎成布条的裙子用力扯掉,欣赏着被破坏殆尽的纹身图案和狰狞恐怖的道道血痕,然后饶有兴趣的转头看向京一郎:“你要不要试试?”
“我没兴趣折磨女人。”
京一郎自始至终坐在角落的皮沙发里,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一切,相比起神原紫的残忍,遭受这种惨无人道的凌虐竟然能忍住不叫,黑川家大小姐的坚韧才真让他吃惊。
他看了一眼身旁捆得像粽子一样拱来拱去的小丫头,若有所思的皱眉。
花泽已经奄奄一息,匀称有致的躯体暴露在空气中,刺目的鲜红使她的身体看上去如雪般洁白,脑袋低垂,黑布条遮住眼睛衬得鼻梁高挺,小脸精致,苍白的脸上早已布满汗水,如瀑的黑发软软垂在胸前。
整个人纹丝不动悬吊在半空,宛如一尊完美无缺的天价壁画。
京一郎努力控制视线不乱瞟,扛起安妮往外走去,淡淡的说:“剩下的你自己解决。”
把高高在上的组长继承人绑来凌虐,刺激倒是其次,暴露“叛徒”身份后他就意识到黑川花泽出院之日就是他的死期,本想死前拉她下水,但现在……于心不忍了。
神原紫玩味的勾起嘴角,抄起破柜子上的一把枪直指京一郎:“你打算放了这个小鬼?不行啊,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跟我玩善良?”
京一郎停下脚步,把小家伙从肩上拎下来,不轻不重的丢到破旧的软椅上,四轮椅子被力道冲击着滑出很远。他脚步一转,走到神原紫面前,像他这种直接跟三教九流打交道的中层成员仿佛天生有一种不怕死的痞子气息。
神原紫戒备的眯起眼后退几步,“站住!”
说着,手指已经微微扣动扳机。
京一郎似乎觉得索然无趣,嗤笑着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随手掂了掂,转头看向晕厥过去的花泽,不确定的问道:“你确定要我出手?想让她死直接开枪不就好了。”
神原紫笑眯眯的说:“想要一个人死实在太简单了,难的是怎么让她最痛苦屈辱的死!”
“那我就不插手了,否则你只能虐待尸体。”京一郎专心致志的玩耍手里的棍子。
“相机呢,我让你带的相机呢!”神原紫突然兴奋了,甚至有些癫狂,“如果放出a.v录像,即便是黑川组也不能彻底抹掉这个污点!”
京一郎上下抛着木棍,装模作样的看看四周,用棍子指着自己挑眉问道:“我吗?和你做还能考虑一下。”
“你也是要死的人了,还有什么顾虑,她可是你的平时碰都不敢碰的存在。”神原紫眼神冰冷,再端起枪对准京一郎,竟然跟她开这种下流的玩笑,死不足惜。
京一郎点点头,敲出一根烟放进嘴里,摸了摸口袋,突然对神原紫说:“打火机在你身后。”
神原紫不悦皱眉,刚想开口就被他一棍子打飞手里的枪,手心震得发麻,脸色一变就要去捡枪,谁知京一郎早有准备,迅速飞扑过去捡起那把枪。
“你要干什么!!!”神原紫怒不可遏冲他咆哮。
京一郎坐回皮沙发里,用食指转着枪,“不好意思,我觉得我还有机会活下去,受点惩罚在所难免,跟你一起死实在不划算。你走吧,再不走我就开枪了,只要把你的尸体交上去,再大的错都会被原谅,诱惑不小。”
神原紫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步步朝他走近,猛地抬手遥遥指向悬吊滴血的花泽,歇斯底里:“她杀了我母亲!你让我怎么放弃这个报仇机会!”
京一郎突然握住枪柄朝神原紫脚下开了一枪,懒懒翻起眼皮看着她:“十秒,十,九,八……”
“七,六……”神原紫深深倒吸一口气,恶狠狠的抓起地上那根和她手腕一样粗细的木棍,气势汹汹的大步走向花泽,右手高高扬起,“五!四!三!”
木棍狠狠朝花泽低垂的脑袋挥下,神原紫凶残的目光迸出寒芒!
一声枪响!
绳子应声而断!
花泽整个人瘫软落地,神原紫一棍子挥空,原地愣了几秒,猛地转身朝京一郎怒目而视!
又一声枪响!
神原紫脸颊擦出一道血花!
“二……一!”京一郎站起身一本正经的举起手.枪,对准神原紫,“下次可不会打偏。”
“京一郎!你他妈就是个天生的叛徒!”
神原紫瞪着血红的双眼不甘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花泽,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个人把沉重的铁门拉开,上车轰响油门,疯了一样冲进树林。
京一郎静静等待车子的声音渐渐走远,这才放下手中的枪,看看赤身裸.体血迹斑斑的大小姐,再看看呜咽抽泣的小鬼,觉得头痛无比,挠了挠后脑勺,这副惨兮兮的模样要是让古贺崇看见,他不死也得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