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苏黎世直飞东京的飞机准点降落羽田机场。
菊野带着一众新人手下聚精会神的恭候在vip通道外,等了许久还不见主子们的身影,不禁紧张起来。十多个黑西服不停地探头探脑张望,引得过往旅客好奇驻足,议论纷纷。
菊野急得满头大汗,手机铃声响起,他一边擦汗一边接起电话,听到电话里的声音,立刻站的笔直,点头哈腰仿佛对方就站在面前一样!
“是!我知道了!马上离开!”
挂掉电话,菊野没好气的一挥手:“走走走,撤了撤了!”
黑西服们一窝蜂涌出人群,快步走出机场大厅,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面面相觑,不一会儿就散得一干二净!
不远处的外国旅行团当中,穿着白裙黑西服母子装的花泽和安妮走在一群外国人边缘,金发显得很不起眼。安子红色短发和高雅贝雷帽的打扮吸引了不少注意力,她旁若无人的拎着旅行包昂首阔步行走,比空姐还像空姐。
阿崇挂掉电话后率先走出机场大厅,他很想揍菊野一顿,但现在时机不合适。两名健壮的保镖在旁边推着行李一路畅通无阻的抵达停车场。
飞苏黎世那晚开来的车还停在原地,于是阿崇低调的把车开回机场大厅门口,安妮乖乖坐到后排,安子气喘吁吁的把旅行包丢进后备箱,坐到副驾驶,出发之前她有些魂不守舍,她哪知道自己拎了一路的包根本是被花泽的东西塞了一半。
“我要看风景,不介意吧。”安子没好气的回头瞪了花泽一眼,打开车窗点燃一根烟平息情绪,目光有些复杂,想不到真的回来了。
阿崇抿嘴一笑,回头等花泽把车门关好,发动车子离开。
停车场里,菊野瞪着小山一般的行李和两位冷冰冰的重量级专职保镖,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奉西宫的命令来机场接人,结果接了一堆行李回去,想起刚才古贺崇在电话里的笑声,顿时觉得脊背寒毛直竖,这下惨了!真的惨了!
“搬东西啊!还愣着干什么!”菊野冲手下们大吼一声,转而笑着询问两位高大的保镖:“两位是自己开车还是?”
“留一辆车出来。”其中一人面无表情的说。
“辛苦了,我们直接回本宅。”另一人客气的跟菊野点了点头,也不等菊野反应过来,大步跨进最近的一辆车。
菊野愣愣的望着自己新买的奔驰绝尘而去,再看看身旁一趟一趟来回搬行李的手下们,喃喃自语:“原来是组长的保镖,难怪……”
半小时后。
蓝岛公寓里,安子半死不活的躺在花泽的沙发里,胳膊挡住眼睛虚弱地说:“花泽你压根就没期待我回来对不对,我家已经是你的私人医院了,到处都是大型医疗器械,你让我睡扫描仪吗?”
安子气若游丝,这一路真被气得不轻,本来想回家美美得洗个澡睡一觉,一开门就被冰冷的医疗器械惊呆了,哪还有闲暇去想圭崎一雄。
花泽蹲在地上不紧不慢的拆行李,使劲憋着笑,安妮像个小陀螺一样被使唤地满屋子打转,相机要放储物柜,纪念品要摆在玄关架子上,笔记本电脑要摆到书房的桌上,各种相框要分类放在各种惹眼的地方……
阿崇从厨房里走出来,把一碟蛋糕递给安妮,安妮感动得眼泪汪汪的!
“喂~还没工作完呢,”花泽无语的停下手看着阿崇,每次都要横插一杠破坏安妮的“劳务约定”,明明说好收拾完行李才能吃蛋糕。
阿崇摸了摸安妮的小脑袋,莞尔一笑开始挽衬衫袖子,“还是我来吧,在飞机上睡得太久,正好活动活动。”
安妮趁妈咪没注意张大嘴啃下去,然后继续一脸无辜的等着妈咪表态,嘴上沾满奶油。
花泽摆摆手放走安妮,探头往门外看了一眼,菊野一群人正辛辛苦苦的往出搬医疗器材,公寓管理员紧张兮兮的站在一旁监督。
“刚才跟菊野聊了什么,他好像很怕你。”
“只是警告他下次不能这么高调,机场最不缺的就是记者。”
阿崇似笑非笑的回头瞥了一眼走廊里的菊野,又不着痕迹的看了安子一眼,从花泽手中接过折叠整齐的衣服,走进卧室一丝不苟的挂进衣柜。
菊野是圭崎一雄带出来的,不能让安子过多接触。这些年去过墓园的女人后来都被圭崎夫人请去喝茶,幸好安子没这个打算。
阿崇一次次从花泽手中接过衣服,在两个卧室之间来回穿梭,回过神来,行李还有一半没收拾,不禁汗颜。
“可以休息一下吗?”
“好。”花泽不假思索的点头,脚边分门别类堆满了各种零碎,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
阿崇刚坐下抽出一根烟,就见安子一骨碌从沙发里跳起来,抄起家里的座机神情凝重的拨号。
打了三遍都没人接,安子疑惑的放下电话,站在原地思索片刻,不解的问:“美智真的没换号吗?”与其等着美智发飙,不如主动说清楚。
花泽一边忙碌一边摇头,阿崇把烟点燃,拿出手机给美智打过去,示意安子稍等。
安子靠着墙平静的打量这间房子,家居摆设与当初别无二致,吧台和餐桌光洁如新,和煦的下午阳光透过落地窗照亮整间客厅,吧台后的玻璃杯盏折射出漂亮的光,西宫当新婚礼物送来的钢琴自始至终安放在吧台墙角,上面放着神社的结婚照,时光在这间婚房里仿佛静止了一般,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
第256章 #自身难保#(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