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不是要投诉你……”
性感女郎穿梭在卡座之间不一会儿就消失了踪影,阿崇无奈之下又拦住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请问,美智老板在哪里?”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走向酒吧深处最大的卡座,阿崇一眼就看到花泽身边的年轻人,顿时黑了脸。美智到底想干什么,找来这么个堪比明星的小白脸。
阿崇深深看了一眼蓝步川,继而对带路的服务生道谢,脱掉西服径直走向花泽,目光柔和下来。
花泽正抱着安妮跟美智玩猜谜游戏,不经意间看到信步走来的阿崇,顿时眼睛一亮,把安妮拎到一旁起身扑过去抱住阿崇亲了一口,回头冲安妮招招手,“daddy接我们回家了,对了,还有礼物,安妮你拎东西!”
此时她已经有了七分醉意,酒气熏天,说话也有些迟钝。
阿崇却是笑着望向蓝步川,松了松领带,又对迎面走来的美智点点头,“不急,我很想认识一下你的新朋友。”
美智饶有兴趣的抱着胳膊旁观,在阿崇经过身边时跟着抬脚,揶揄道:“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和安子打赌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话说回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认真的。”
阿崇笑着说:“这个我也不知道。”
安妮见daddy走过来,没有要离开的意思,重新把礼物袋放回角落里,抬起手往手心里吹了口气,好像有酒味,于是保持老老实实乖坐的姿势,没往上凑。
阿崇搂着花泽走过来,枥木和蓝步川起身跟他握手。
枥木温文尔雅的微笑道:“古贺桑,初次见面,我叫枥木拓也,是美智的男朋友……”
美智很不客气的冷冷打断:“我没有男朋友。”
做朋友可以无限制的开玩笑打闹,有亲热举动也不算什么,唯独“男朋友”这个界限不容碰触。
枥木不以为意,对阿崇补充了一句:“嗯,男性朋友。”
一举一动充满成熟男士的风度与涵养。
阿崇倒是很意外上杉美智能遇到这种看起来不错的男人,彬彬有礼的点头回应,“很高兴认识你,枥木桑。”
等到跟蓝步川握手的时候,阿崇就不怎么愉快了,笑容愈发明朗,手上的力度却越来越重。
“今晚谢谢你替我照顾我的妻子,她喝了不少。”
蓝步川的笑容没有丝毫破绽,像平日里对待客人那样从容不迫,“初次见面,古贺桑,我一向擅长照顾女人,这是我的职责。”
美智乐得火上浇油,“小蓝是涩谷no1的牛郎,你老婆差点把他捧成天价,阿崇你考虑一下干脆整容成他的样子吧,花泽喜欢这款。”
枥木点燃一根烟送到美智嘴边,美智下意识的衔住,下一秒就黑了脸,不满的皱眉斜眼盯着枥木,“想死吗?”
枥木装作没听见,从服务生手中接过新杯子,“古贺桑,能喝酒吗?香槟还是威士忌?”
阿崇若无其事的松了手,对方不是情敌,他没必要再试探,只不过蓝步川的性格实在不招人喜欢。
“威士忌,谢谢,我喝纯的。”阿崇很客气的请蓝步川落座,温和的摸了摸安妮的小脑袋。
花泽把卡座当成家里的沙发,抱着靠垫盘膝而坐,双手托腮问:“老公你还记得菊野吗?这段时间让他负责开车怎么样?”得找菊野问清牛郎店那笔花销的来源,被千南女士剥夺资产后她自己都没钱花,在瑞士一分私房钱都没有。
阿崇忍不住笑了,端起酒杯说道:“不可思议啊,看来西宫才是最了解你的人,派了菊野开车。”
“那当然,西宫跟我爹差不多,”花泽若有所思的点头,等下次阿崇不在的时候再盘问菊野,这件事不急。
四个人开始打牌,花泽依偎着阿崇一起看牌,夫妻二人斗志昂扬的大杀四方。
蓝步川很快就吃不消了,古贺崇的针对意味太明显了,手里的好牌都留着专炸他一个人,宁愿输给枥木和美智也要摧毁他的牌。以前居然以为古贺崇是个性格温和的绅士,没想到攻击性这么强!
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强势的女人遇到更强势的男人和他的温柔,立刻丢盔弃甲变得小鸟依人,不难理解。
女人终究是女人啊,蓝步川不禁苦笑。
枥木和美智同样输多赢少,枥木不动声色的让牌,美智视若无睹痛痛快快的往输局大踏步前行。
阿崇不着痕迹的看了枥木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