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划燃火柴,看着火焰将小木棍烧黑,然后在烧到手指前一瞬吹灭,“别欺负的太狠,巧是泰的朋友。”
“说起来,你跟高木怎么样了,总不能半年都拿不下一个男人吧?”安子揶揄的歪头看着花泽。
花泽笑盈盈的甩了甩火柴,“凭你的直觉早就察觉到了吧?”
安子笑得更灿烂了,拿起高脚杯啜了一口酒,托着下巴细细端详花泽,“让我瞧瞧,多了一排耳钉,无名指钻戒换了新的。虽然脸色不太好,总的来说精神还是不错的。该不会又要结婚了吧?”
不愧是情商惊人阅历丰富的安子,这时她突然意识到,安子刚才惩罚她喝下那杯红酒,大概意味着包括公司被夺走一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想到这里,花泽不禁沉思似的一笑,要说精明没人比得过安子。
“不出意外的话,四月樱花节就会申请结婚,我打算带着安妮离开东京,和泰一起生活。”
“千南女士不反对?你走了谁来接受黑川组?结罗吗?”安子怪异的盯着花泽。
“不是不反对……她不相信我能坚持下去,大概在等着看好戏。”花泽叹了一声,“至于结罗,大概没办法一起带走。”
“诶~~”安子意味深长的表示怀疑,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柔和的眼睛里透出看破一切的深邃笑意,“我没记错的话,高木还没大学毕业吧?这么早组建家庭,真的没问题吗?他可不是什么财阀少爷,就算乐队演出赚了不少,可要负担妻子和女儿,能够维持多久?”
“我的财产可以当做陪嫁。”说出这句话,花泽顿了顿,举杯饮酒,然后笑着看向安子,“我的都是他的。”
说出这句话,花泽突然怔了怔,自己在国外三大公司的所有财产全部转入藤本的账户了。怎么感觉像妻子在外面偷偷养着小白脸……
“难说,那位高木泰士可不像是能够安心吃软饭的人,”安子毫不留情的直戳要害,“你和安妮酱除了给他施加压力之外毫无作用。或许对你来说与爱的男人一起生活是最幸福的,其他一切唾手可得所以全然不放在心上。可对男人来说,既要保证家庭生活,又要工作赚钱,应付各种各样的人,获得更高的社会地位。”
“安子,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花泽望着安子的眼睛,轻声说着,眼眸里萦绕着温暖希冀,“这些我都考虑过,可是……泰愿意为了我放弃乐队,他在为了我和安妮努力,他才不是那种野心主义的类型,否则早就离开了。”
安子被逗笑了,“你眼里的幸福不一定也是别人的幸福,”安子直言不讳。
“怎么会不幸福呢,”花泽无奈收起向好友倾吐心声的态度,在毁掉三根火柴后,终于点燃一根烟,静静地看着安子,“说正事,眼下有一件相当棘手的事要做,你帮我想个办法。”
安子轻轻摇晃着红酒杯,神色也随之认真起来,“怎么,又是黑川组无法插手的大麻烦?亏你还是黑川组的大小姐,每次都指望不上那些凶神恶煞的家伙。”
被安子这么一提醒,花泽立刻满头黑线,说得没错呢……
“他们计划杀了神原紫,以此为契机把钉子打入政府高层,换做是其他人我肯定毫无异义,毕竟谁都有死亡的一天。不过神原紫不行,我欠她人情。”花泽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无比坚决,像在嘲讽组里那些一意孤行的顽固派。
安子愣神片刻,倒吸一口凉气,轻咬着杯子,“你真的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啊,虽然我也不赞同那帮人的做法。”
“西宫明天会给我一份政要人员名单。比起直接派人入职,像古贺崇这种数年前就成为死忠的方法更安全有效,不过黑川组以东条为首的高级成员不会给我这个时间。”
“就算给你时间,你能抛下高木专心为黑川组办事吗。”
安子感慨的摇摇头,她称得上最了解花泽的人,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关键所在。一心想要爱情的女人往往会不顾一切扑在男人身上,她认为花泽恰恰不是这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