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真是个好东西,趁能用的时候好好用,未来可就要安安分分做泰的妻子。
“好,我知道了。”
古贺崇把头埋在方向盘上,沉闷的低声应答,随后手机滑落到脚边。
上班高峰期已经过去,街上不再像刚才那样人潮涌动,车流也变得稀少。车内一片寂静,阿崇脸上渐渐浮现出痛苦挣扎。
要是……果断一些趁早离开,该多好。
花泽看着通话显示时间持续走动,等了足足两分钟才挂断电话,开始慢条斯理的吃早餐,突然觉得太阳有些刺眼,皱了皱眉,抬手“哗”地拉上窗帘。如今远离东京总部,又身处争端纠纷中心,以后还是远离靠窗的地方比较好。
人的生命很脆弱,一颗小巧的子弹就能终结。
即便杀了人,沾染鲜血,依旧食欲很好。
喝完果汁,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花泽起身走向电梯间,守候的两名手下向她颔首,目送她进电梯,继续在六层站岗。电梯来到顶部十二层,走廊里几乎站满了黑压压的人,花泽从电梯里出来,望见众人脸上凶狠肃穆的神情,微微点头。
唯一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迎上前,沉稳的说:“装备都已经销毁,以防万一还是尽快把这些人处理掉比较好,严刑逼供没有任何作用,没问出他们的据点。劫机和爆炸袭击已经引起高层注意,留着他们只会带来巨大的麻烦。”
花泽“嗯”了一声,扯了扯快要从肩膀滑落的西服,不急不缓的走向尽头的房间,走廊里的众人纷纷避让,空出一条通道供她畅通无阻的行走。
走到紧闭的朱红色房门前,鼻子已经嗅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即将触碰门把手的时候,她突然转身看向身后等着她下命令的般野,随口道:“除藤本以外所有人,都处理掉吧。”说完,她平静的扫视众人,那模样仿佛只是嘱咐倒垃圾这种日常。
淅川般野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三天前的与对方面对面发生对战,组内成员死伤惨重,对方毕竟是国际级别的雇佣兵,身经百战,付出巨大代价才彻底将他们俘获,唯有抹杀才能平息众怒。他还担心大小姐年纪太小会在关键时刻软弱。
花泽打开房间门,入目一片残酷狼藉,屠杀现场般血淋淋的场面,触目惊心。仓库的修理工具成为刑具,凌乱的散落各处。奄奄一息、赤.身裸.体的雇佣兵们被结结实实的绑在椅子里,大概整个12层的椅子都被搬到这里了。
花泽的视线漫不经心的一扫而过,最后落在唯一一处堪称净土的地方。
临窗的沙发上,米白色西服的年轻人面无表情的把玩着钢制打火机,火焰在手指之间灵活翻飞,带起一声声锁链“哗啦”声响。地狱般残忍的场面与声声惨叫他像是没看到一样,抑或是觉得无趣而不想抬眼。
花泽径直来到藤本对面落座,般野带着一众手下蜂拥而入把那帮雇佣兵带走,眨眼间屋子里就只剩她与藤本相对而坐。
一个被锁链缠住手脚,限定活动范围的囚犯,完全不需要担心什么。
“我长这么大,除了老妈以外,就只被你打过,真下得去手啊,”花泽轻轻摩挲着嘴角的伤,陷入回忆一般充满伤感,然后释然一笑,“你在嫉妒我吧?嫉妒我能成为阿崇的妻子,于是像个妒妇一样在婚礼当天往酒里下药,又半夜送来吓人的结婚贺礼,绑架安妮让我和阿崇决裂。藤本少爷,我送你去泰国变性怎么样,仔细看的话你长得也算漂亮,说不定阿崇会喜欢……”
藤本手中翻飞如画的打火机突然迎面袭来,花泽脸色一变急忙起身躲开,打火机在落进沙发时扣上了翻盖,万幸没有失火。
花泽沉思似的瞥了一眼隐隐暴躁起来的藤本,舔了舔疼痛的嘴角,无视他吃人的目光,继续风轻云淡的火上浇油:“你是不是小时候被狗咬过?打过狂犬疫苗吗?听说狂犬病都很怕水,洗个开水澡试试看怎么样?”
“黑川,你变得更有趣了,”藤本缓缓抬起头,略微闭眼,眸光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