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夫,谢谢你。”
“不用这么客气,都不像你了。”伸夫颇为不好意思,笑着冲莲和娜娜挥挥手。
“伸夫,明天记得直接来我家!”莲爽快的笑着。
望着伸夫坐上出租车离开,两人这才牵着手慢慢散步。娜娜平日里的张扬不见分毫,被莲牵着手的她脸颊泛红,安静的不像话。
“像刚才那样的想法,以后别再有了,分手后不纠缠什么的,作为男人的我感觉很挫败啊。是谁说要把我锁在身边一辈子的。”莲轻松的笑着,看了看还有些拘谨的娜娜。
娜娜脸上一窘,随即有些出神,低声说:“不论多重要的存在,总会有消失的一天,以前我只有外婆一个亲人,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突然离开。泰这么重视乐队,我也没想到他决定离开。就连梦想都会突然变得遥远。莲,经历了这么多,我还是无法想象你会离开。”
低沉空洞的嗓音透着诚挚。莲站定脚步,看向娜娜,深邃的眼眸里溢满某种情绪,懒散的笑容里渐渐染上柔和,“那就结婚吧。”
娜娜瞬间无语,拉着莲的手继续往前走,她当他在开玩笑。
“朔去找诗音应该没关系吧,反正泰有妻子了。有那么厉害的妻子,泰这辈子别想碰其他女人了,活该!”娜娜前半句还一本正经,说着说着就开始顽皮起来,心里也开始暗爽。虽然对泰和那位黑川大小姐充满恼火,但不妨碍她幸灾乐祸。
莲还没从感慨中回过神来,听到这句话笑了笑,随即就愣住了,脸色有些不对劲,不确定的问了一遍:“朔真的去找诗音了?”
“明天没有活动,泰后天就回来,那家伙大概去找诗音结算演出酬薪了。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娜娜见莲表情凝重,也不由得愣住,紧接着她就被脑海里的猜测惊到了,皱眉道:“泰和诗音还一直纠缠不清吗?”
“对方要是泰就好了。”莲低低嘟囔了一声,嘴里叼着烟,声音含糊不清。
街道上人来人往,莲牵着娜娜的手给花泽打通电话,直截了当的说:“要是有人明目张胆追求诗音,会怎么样?”
花泽正在给安妮洗澡,湿漉漉的手握着手机,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过来,“你知道的不少啊,不用担心,对方可是德高望重的长辈。”
说出这个违心的评价,花泽自己都想翻白眼。圭崎一雄的温和都是对女人,她也不知道明目张胆上门抢女人的臭小子会遭遇什么,于是当即给圭崎一雄打电话,心里默默祈祷别是伸夫,千万别是伸夫。
幸好泰已经回隔壁休息了。
电话接通,还没听到圭崎一雄的声音,风声和浪潮声就猝不及防的灌入耳朵里,她不有一愣,跑去海上约会?两个小时前诗音还在演出会场,而且近海今天没有风浪。
“叔,明天下午三点出发没忘吧?”面对人老成精的圭崎一雄,花泽不敢直入主题。
“这就开始心急了,还以为你一点都不想家,”圭崎一雄独特的重低音伴随着笑声传出,“想早点出发也没问题。”
“你在哪里?诗音在吗?”适当流露出疑惑。
“她没跟我在一起,”圭崎一雄毫不拐弯抹角,“这个时间她应该到酒店了,我给她准备了离别礼物,毕竟以后很难再见到。”
花泽怔了片刻,鬼使神差的说:“以前你也是这么对安子的,我没猜错吧。”
“港口城市很方便进出口生意,不过在回东京之前得把工作处理干净。再过几个小时就是新的一年,可不能留下尾巴。人生嘛,总要辞旧迎新,尤其是情人这种美好的东西,处理好了是一生的回味,处理不好就是烂账。”圭崎一雄低笑数声,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还不忘教导晚辈。
“真花心。”花泽一想到以前她也被当作候补,就觉得无比难堪。对于圭崎一雄口中所说的“工作”,她直觉不是什么正当生意,就当没听见。
“别这么说,我也有过想跟一个女人共度一生的年纪,你还小……”
不等他把话说完,花泽果断挂上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