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吓人啊……”
花泽在卧室里沉沉睡去,泰打开窗户通风,动作熟练的打扫完屋子,把厨房里坏掉的食物都丢掉,临走前看了看睡得毫无知觉的花泽,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将卧室门虚掩离开。
花再次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清晨,窗外有鸟叫声,空气凉爽。
走出卧室看到明亮整洁的客厅,花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泰。
有了孩子的男人果然不一样了。
手机稳稳的放在充电座上,泰还真是个稳重又贴心的家伙。
关机期间所有漏掉的短信电话都不会再出现,这个时代还没有延时送达功能。
一边泡澡一边翻看了最上面几条短信。
——高木在练习中……高木在图书馆……高木在学校……
泰开学了?
再往下翻翻,居然有阿崇的短信,点进去看看时间,两天前的。
———我在楼下。
花泽高高举起手机,轻轻往前一抛,“扑通”一声落进浴池里,不轻不重的撞在脚踝上。
如今这困兽一样的局面是谁造成的,她深深牢记着,身体上大面积的刺青都替她牢牢铭记着。
纹身还不算全部完成,后背还有几个地方没有上色,双臂和大腿部位还没有描绘出完图案。藤本半个月前打过一次电话,提起过纹身的事,不过后来就没联系过了。
但愿那个鬼东西死于山口组权力纷争,或者死于车祸,或者又一次被人当街枪击,而且子弹穿过大脑或心脏。
安妮在的话她还可以平心静气的与阿崇面对面交流,聊聊东京的天气和监狱里那个替身女孩,但安妮不在!
她孤身一人被困在这个屋子,这个小镇,背负着一层见不得光的身份,她什么都做不了。曾经绞尽脑汁想要牢牢束缚泰,可笑的是短短几年过去,曾野心屹立于世界之巅的她居然沦落为最黯淡的影子泯然于黑暗。
难道要她感恩戴德的迎接阿崇,欢迎他在未来十年多来几次给她解闷吗?
笑话!
花泽拂过皮肤上的彩色图案,冷着脸站起身,迈出浴缸,找到一间黑色吊带和宽松的牛仔长裙,毫不掩饰身上的刺青,戴着墨镜口罩出了门,对经过的行人悚然的侧目视若无睹。
盛夏即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