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还欠着大崎娜娜一笔封口费,这辈子都没欠过谁的钱,爽约行为称得上败笔。
南泽社长的行事作风堪称果断,办事效率极高,一个小小的侦探社能在短短几年内崛起到凤毛麟角的商业街,不是偶然。
suh写字楼三层当场清空,文件全部销毁,只留下一个年轻的黑客负责网络暗线,聚拢一批实力雄厚的黑客,就可以联络美国的上衫凛人和作为第一战将外放出去坐镇三大互联网公司的唐泽,接下来她要以“天宫美绪”的名字办理瑞典银行的户名,给安妮置办信托基金。
计划很完美,只要不被日本情报本部察觉到痕迹。
也希望别被藤本那个家伙察觉到。
不知为何,比起国家机关,她反而更畏惧藤本。
抱着一捧鲜花来到仓库街,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分钟,仓库街已经人潮涌动,她不禁皱眉,是不是该把这条街的商店都清空?
看着面前这扇久违的深灰色大门,花泽很想多愁善感的抚摸一下,但伸出手却忍不住握成拳用力砸了三下,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指骨敲得生疼,心里才算舒服一下。
明明是童年时代唯一称得上乐园的“家”,可是这个大门却让她怎么看怎么不爽。泰曾经为了蕾拉将她视如猛兽拒之门外,当初在瑞典待产时侦探社寄来的照片里,这扇大门冰冷无情的阻隔了所有窥视,以致于她始终不明白泰和蕾拉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至于诗音……
诗音在蕾拉之前,她很清楚这一点。
男人总是对自己睡过的第一个女人念念不忘。
“咔嚓”开门声打断了花泽的胡思乱想,莲光着上身叼着一根烟、睡眼惺忪的探出脑袋来,露出孩子一般灿烂的笑容。他抬手摘掉花泽的墨镜,视线在花泽脸上转了半天,故作夸张的拉长音说道:“变漂亮了,不过还是没我高。哈娜酱,欢迎回家。”
莲真是个好孩子。
莲从小就是个好孩子。
听到莲居然叫自己“小花”,花泽本想扑哧一笑或是像小时候一样勒住他的脖子把他弄哭,但眼泪不受控制的流淌,手里的大捧鲜花滑落,她走上前紧紧搂住莲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颈里,放声痛哭。
爱一个人的心情不可能说粉碎就粉碎,说遗忘就遗忘。
似乎只有在莲面前,她无需伪装。
在久违的卧室里,花泽沉沉睡去,她做了一个梦,恍惚间忆起很多年前,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独自背着吉他在暴风雪中寻找丢失的行李……然后,她推开一扇破旧的大门,看到在摇曳烛光中熟睡的小男孩。
……送我一首曲子,我把吉他送给你……
从遥远时空而来,也曾有过心如止水、无欲无求的童年,只为看到喜爱之人的笑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欲望渐渐浑浊了灵魂,蒙蔽了双眼。
泰……高木泰士……
当初那个暴风雪的夜晚,血泊蔓延的路灯下,那个站在巷子口面露惊惧的小少年动都不敢动一下。
为什么偏偏得不到的,更让她牵挂。
或许从他大胆夺走初吻的那一刻,她就认定了他是只属于她的东西。
无关爱。
属于她的东西,还是别故作大方的任由他人染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