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凑巧,那一日许虎佩戴的香囊被吹到了宋家的墙院内,便是拿了梯子准备看看,却是看到宋婉晴带着宋思狄和宋思澐试验新做出来的弹弓。
宋婉晴最是顽皮,嫌那放在案桌上的苹果之类太过呆板,便是打量着四周,看否有其他的物件可以当靶子,刚好看到对面的墙角露出以黑色头颅,以为是那不安分的贼人,二话不说上了石头做的弹丸,弹了出去。
那可怜的许虎不过是来寻自己的香囊却是被这样无缘无故的打中了额头,立时有鲜血冒出,旁边帮扶着梯子的厮墩子也吓的够呛,忙时呼天抢地的要去寻人。
宋婉晴见了对方流血这才有些怯意,又问了半天才知道是隔壁的许家的公子,知道这次是闯祸了,不安起来。
许虎见宋婉晴眉目秀丽,那一双水量的眼睛透着几分委屈和担忧,时不时的打量着自己,显然是有了悔意,只是倔强的抿着丰润的嘴唇不说话,见她的年纪也不过不到十岁的模样,不知道如何心里竟然有些怜惜起来,他脾气本就是极好的,又觉得不过额头破皮也没什么大事,便是出口安慰道,“宋家妹妹不要心急,我看伤势不大,过几天就会好了。”
宋婉晴虽顽皮但并不是个骄横跋扈的孩子,见许虎不仅没有辱骂自己,还温柔宽慰着她,这下越发愧疚,“还……疼吗?”
所谓不打不相识,此后两个人竟是成了熟识,宋婉晴的性子无拘无束,每日的玩的花样也繁多,玩弹弓,捉迷藏,跑房子,许虎性子又是好的,很是能配合宋婉晴,在加上那许虎从被关在家中苦读,哪里有见识这些,一来二去,两个人便是越发的腻在一起,两无猜般难舍难分了。
许父正在家中和管事商量着自己老母的寿宴,突然看到厮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正要怒喝他没规矩,忽而看到厮身后进来个颀长得身影,那刚毅的面容,很是熟悉,仔细一想竟是住在隔壁的宋家老四,宋四郎。
宋四郎进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