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对准那剑影从左往右大力一劈,身后漏了一个极大的破绽!洛安只能寄希望于武教的失策,预先料定对方会出现身后,洛安借着右劈的力急转身顺劈到身后!
武教一闪落在了身后,在选择落在那的一刻,已经失去了优势,怎么回事!武教万万没想到那虚招让自己没时间思考,落入了眼前这男子的圈套。
然而武教并没有放弃进攻,这奋力的一击本以为没什么效果,可是一股强大的气流压住了洛安本身就不稳的躯体!
洛安手鼓起青筋,没想到力量会承受不起,那剑气推冲加上武教的力量本就强于洛安,洛安已经顶不住了。武教看对方下盘不稳,顿时气涌心头,怒吼一声,洛安的铜花剑应声挑飞!
武教胜券在握,收起剑跳向洛安!
洛安无法已经做好了空手接白刃的准备,待剑刺入身体的瞬间,剑会减速,就看那时候能不能接下这把剑,减少伤害!
忽然一个白影飞过几名弟子,“剑下留人!”
几名弟子吓开几步,却见那蓝衣人袖里飞出如冰般的雨滴,那每个雨滴都如小剑一般形状!武教一诧异,发现了也来不及,因为毫无防备,被那剑雨冲出了原来的地方!幸好那剑气密集而且如手指细小,只是推开了武教,若是疏散且手臂那般大早就把武教刺出个千苍百孔。
洛安还没反应过来,听到众人大声一喊,“拜见掌事!”原来是掌门来了。
洛安定眼一看,这老人仙风道骨身材瘦弱只比书瑶高些;面如干枣,双颊内凹相似长年修练辟谷之术;白发须眉,须长及胸,神情严肃,颇有宗师风范。这老人服装贴身不似道袍像是刚练功回来,身手矫健但一招一式均不拖沓,干净利落。
那武教顿时起身,给掌事行礼,“掌事。”
掌事眯起眼睛,用袖子里的鸡毛掸子抽了几下武教,武教欲躲,脚抖了一下,但是不敢,被理智压了回去,沉声挨打。
老者打了不下十下,才舒了几口气,看似真的生气,“剑九式没一式使得好,还偷学万剑归一?凡事都这么急功近利,怎么修得正果,就你这样偷工减料,清河一招剑雨就能欺负你,难怪会被叛徒瞧不起。”
老人又说:“第二,你身为出家人,脾气怎能这么浮躁?刚才那招你还想伤人了?”
武教抓住机会反抗:“可是动手的是他,他也想动手杀我,他们都看到了!”指着洛安又扫了下弟子们。
弟子们又纷纷点头。
老人举起鸡毛掸子欲打,但也算了,压住了一口气,说道:“他要是想杀你,你都没机会还手!他的武功与清河伯仲,杀人术造诣更是天下罕见,你全哪根葱?”
老人家举起鸡毛掸子转身就去打洛安,“你啊,一个客人,给你面子!能不能多读书以德服人!”洛安一蹦一跳的躲开,心有余悸。
老人家神情突转忧郁,背起鸡毛掸子,垂头丧气的往洞里走。
此刻,又又有人从里面走开,那人似乎想搀扶下掌事,可却被掌事一把轻轻推开了,那人行了礼拜别后匆匆走来,看到洛安的剑在地上,捡起来走上去双手还给洛安。
“掌剑!”众弟子作揖行礼。
这人文质彬彬,举手投足都是儒生之气,竟然比掌事道人还有些病怏怏。
洛安仔细打量,这人也是双颊内收有明显的线条,鼻沿高挺,双眼夹杂了悲伤,睿智,和沉着,深不见底。他头发束起,不带方巾,皮肤白皙有些公子形象,面容却刚毅冷静,有些儒侠之风。
几名弟子都感觉到,这名男子有些不一般,竟能掌门人亲自迎来。
武教内心依旧是愤愤不平,斜着眼看两人,一个偷学华山剑术的外人竟能如此厚待,另外一个不过是临时掌剑而已,竟敢这么神气。
洛安行礼接过剑,把剑入鞘,用温和的语气问道:“恕我无礼问一句,清城不任掌剑一职了吗?”
“此话说来话长,先随我入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