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家宗师慢条斯理的跟随在陈天龙的身后,低声道。如今陈天龙身受重伤,已在他的掌控之中,享受一下猫捉老鼠的乐趣,玩乐一下,放松自己的心情。
陈天龙置若罔闻,只顾埋头逃窜,他知道自己能够逃脱的机会微乎其微,但是,他不会放弃,哪怕剩下一丝的希望。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失,一个小时过去了。
陈天龙的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眼神流露出绝望之色,他浑身的真气枯竭,只能等死了。
赢家的宗师冷笑一声,准备上前一举了解陈天龙的小命,完成任务。
“能不能告诉我,赢家问什么要杀我?”
陈天龙满心不甘的质问一句。
“我不知道。”
赢家宗师也不知道原因,冷声道,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丝毫的停顿。
这个时候,陈天龙猛然发动全力的一击,想要趁着赢家宗师分神之际,偷袭赢家宗师,这是他刚才逃跑之际,想到放手一搏的办法。
“雕虫小技。”
赢家宗师不屑冷笑,想要靠偷袭,杀死他,真是可笑,也太小看他了。
陈天龙的全力偷袭被赢家宗师轻而易举的挡下,一脚狠狠的踢到陈天龙的胸膛之上,他这可是含怒一脚,相信这一脚足以了解陈天龙的小命。
一股巨力冲入陈天龙的身体之中,肆意破坏,让陈天龙的身体犹如炮弹一样,倒射。
赢家宗师面色微微一变,因为陈天龙的身体没有停下来,而是毫无悬念的掉入身后的一个悬崖之中,他没有想到陈天龙竟然逃到这里了,真是出乎意料,不过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家主的交代。
半月之后。
赢家宗师在悬崖之下,终于发现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无从辨认容貌,不过尸体上的衣服就是陈天龙无疑,而且陈天龙从悬崖之上坠落下来,绝无任何的存活之机。
“天儿,不要怪我心狠手辣,希望你日后能够投个好胎,我会让陈天一家下去陪你。”
赢战收到手下的汇报,心神一颤,心中喃喃自语道。当初陈家散布消息,陈天龙弑母,他当然不相信,这是陈家栽赃陷害的手段,他的第一想法不是去澄清,帮助陈天龙,而是趁机将陈天龙抹杀,彻底的将陈天龙这个人生的污点抹除,这样一来,他就没有任何的把柄被人握在手心之中,就算日后,有人旧事重提,他自然有办法应付,不过他这个时候不会和赢家翻脸,要等陈天龙的事情逐渐平息,才能保证万无一失,死无对证,永无后顾之忧。
至于陈天龙和赢娟死的这笔帐,赢战自然将他算到了陈天父子的身上,他迟早要让陈天父子血债血偿,以告慰赢娟母子的在天之灵。
几天后,一则消息不知从何处流传出来,陈天龙投奔赢家,但是赢家身为名门正派,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断然拒绝了陈天龙,陈天龙一怒之下,销声匿迹,可是不久,陈天龙的尸体被人发现了,不知道是哪位正义之士,看不惯陈天龙的为人,替天行道。
陈天听闻消息,松了一口气,如今陈天龙这根肉中刺终于被拔出了,至于陈天龙的死,陈天也猜出来是何人所为,他真是对赢家刷新了底线,没有想到赢家之人都是心狠手辣之徒。
元郝接到消息久久愣神,哀叹一声,不是哀叹陈天龙的不幸,而是哀叹他的努力白费,本来还以为,陈天龙能够逃过一劫,投靠赢家,对陈天父子展开血腥的报复,他好坐山观虎斗,欣赏陈天父子狼狈不堪的样子,以解心中的恨意,谁曾想到陈天龙如此的没用,还没有发挥余热,就死了,还有,赢家是怎么回事?陈家杀了赢家的人,赢家却像一个缩头乌龟一样,一声不吭,甚至一句辩解之言都没有,任由陈家作威作福,
只是元郝不知道不是赢家愿意如此,而是赢战不敢质问陈家,否则,只怕陈家将赢娟的事情昭告天下,自从陈家宣告陈天龙弑母的那一刻,赢战的心中依然了解,肯定是陈家知道了赢娟和他秘密,否则,陈家不会如此对待陈天龙母子,所以他有自知之明的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