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的为人真是让小侄不敢恭维。”
陈天讽刺一句,将一张薄薄的鉴定报告砸在赢娟的脸上。
“亲子鉴定”四个大字映入赢娟的眼中,尤其是鉴定人是陈虎和陈天龙,让她如遭雷击,胸口仿佛千斤巨石一般,让她窒息,脸色苍白,浑身犹如烂泥一般倒在地上。
秘密被曝光了,她苦守多年,费尽心机,可是却没有想到还是大白于天下,她知道这份报告已经判定她的死刑,她再无任何生还的可能了。
“你这个贱人。”
陈虎怒目呵骂,一掌拍向赢娟的脑门,想要杀了妻子,他身为一个男人,却在一时之间,发现自己的妻子不仅给自己戴了绿帽子,而且他还傻傻的蒙在鼓里,不仅如此,他还白白的替人养儿子,此仇不共戴天。
“嘭。”
陈龙陡然之间出现在赢娟的身前,替赢娟挡下致命的一击。
“为什么?”
陈虎和赢娟不解的质问,不过他们二人的心情各不相同,赢娟的心中升起一股希冀,难道陈龙不希望自己死,他的内心深处仍然有自己的地位。陈虎却升起一股疑虑,妻子屡次暗杀,陷害大哥一家人,大哥怎么会救她?
“难道二叔不想知道到底替谁在背黑锅?”
陈天反问一句,他可不想赢娟如此痛痛快快的死去,一次又一次的想要置他于死地。
“他是谁?”
冤有头债有主,陈虎当然放过对方,他强压下杀赢娟的念头,要质问出对方究竟是谁?此仇不可不报。
当初陈天父子瞒着他去私下做了这一份亲子鉴定,将结果交给他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陈天父子要陷害妻子,要知道当初他们醉酒之后,有了陈天龙,他还特意的去确认陈天龙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只是陈虎没有想到赢娟一心计算他,怎么会留下漏洞,所以她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万无一失,所以陈虎得到的结果自然是赢娟想要给陈虎的。
陈龙为了防止陈虎不相信,劝说陈虎全场监视,防止任何人暗中动手脚,一旦怀疑的种子种下了,那么就没有人能够拒绝,陈虎经过不断地挣扎,点头同意再做一次鉴定,他全场监视,没有给任何人留下可乘之机,当然包括了陈天父子,一切的人手都是陈虎信的过的人。
可是结果还是一摸一样,铁一般的事实摆在了陈虎的面前,让他认命了,所以他愤怒了,这么多年以来,赢娟的所作所为,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可是赢娟就是这样回报他。
“你们永远不会知道。”
赢娟这一刻疯狂的大笑,她就算死,也要让陈天他们的心中留下一根刺,让他们时时犹如鱼骨在喉,无可奈何。
“看来你还真是自信,想必你对于胡舞这个名字不陌生吧。”
陈天冷笑一声,他就是要彻底的打破赢娟所有的妄想,击毁赢娟所有的希望,他对敌人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不可能,她不可能还活着。”
赢娟尖叫道,她可是亲自将胡舞置身于火海之中,她不可能还活着,她的家人也不可能还活着,他们一家早就到地下团圆了,这怎么可能。
“你恶贯满盈,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让她活了下来,不仅如此,她的女儿也活了下来。”
陈天讽刺赢娟道,不过他所言不虚,虽然最毒妇人心,但是陈天从来没有见过想赢娟这样狠毒,无耻,没有下限的女子,真是千古难见。
“你少听她胡说八道。”
赢娟强硬的辩解道。陈天龙不是陈虎的儿子,这是铁证,她就算舌灿莲花,也不能改变事实,可是一旦陈天龙父亲的身份被爆出来,那么不亚于一场地震,绝不可能,这样自己的儿子还有一线生机。
“是吗?”
陈天似笑非笑道,他没有着急的揭破真相,他要一步步的逼迫赢娟,让她避无可避。
“陈天,我求你了,高抬贵手,我愿意以死谢罪。”
这一次,赢娟屈服了,跪在陈天的面前求饶了,她终于低下高贵的头颅,想要陈天保守秘密,这一刻,她的内心升起的浓浓的后悔,不是后悔自己的当初的所作所为,而是后悔为什么没有杀死陈天,为什么没有确认胡舞的死体,以为一场大火可烧毁一切,却没有烧死胡舞,这个当初对她忠心耿耿的仆人,为什么不为了她保守秘密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