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如此多的废话,还不赶快执行命令。”
赢战,他可不会有心情解释什么,严厉的呵斥一句。
赢铮,他哪里还敢继续触族长的眉头,立刻依照命令行事。
“你不应该救我。”
赢家,一座普通的住宅,地窖之中,赢翙叹了一口气,望着眼前的长相普通的男子,赢贵,水牢之中的一个小牢头,赢翙当年救过他们一家。
“赢翙长老,当年如果不是你救了我的父母,他们恐怕早就死在族人的欺辱之下了,哪里还能安享晚年,安详的离世,如今,您遭遇危难,如果我不救你,我还是人吗?”
赢贵,他咧嘴一笑,他就是一个小人物,但是他知道有恩必报,他不在乎赢翙的叛族之罪,也不在乎背上判罪的罪名,他自幼活在族人的欺辱下,要不是当年赢翙的一句话,他们一家早就一起下黄泉了。
“这样会连累你。”
赢翙脸上带着愧疚之色,他当年不过是说了一句话,赢贵,他们一家的遭遇和自己有几分相似而已,内心不忍,只是没有想到会有收获的一日。
“赢翙长老,你先暂时在这里养伤,他们想不到你还在赢家,等风头过去之后,我送你离开。”
赢贵,他毫不在意赢翙的连累,他早就决定和赢翙一起离开这个赢家,再也不会来赢家这个地方。至于执法长老会不会怀疑,他相信自己的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一切没有任何的痕迹,最关键的是他的不在场的证据。
赢家严密封锁,严密的搜索,可是两天的时间过去了,依然没有什么收获。
“找到赢翙的下落了吗?”
赢战,他脸色铁青的询问道。
“族长,至今一无所获,还请族长责罚。”
这两天,赢铮,他度日如年,他甚至怀疑族长的推测是不是正确,赢翙有可能已经逃离赢家了,可是他说不出口。
“真是废物。”
赢战,他没有压制自己的怒火,大声呵斥道。这件事拖得越久,就越容易扩散出去,一定要尽快解决,找到赢翙,一切都迎刃而解。
“族长,我们已经找到赢翙的下落了。”
一个黑衣人悄然进来,跪伏在地上,恭敬道。
“哦,是谁救走了赢翙?”
赢战,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高兴之色,他想要知道对方是谁救了赢翙,这个同党隐藏的如此深,竟然没有被他揪出来。
赢铮,他站在原地,脸色的复杂,说不出来高兴还是失望,高兴的是赢翙找到了,失望的是不是自己的找到,不是执法队将功赎罪找到。
“赢贵。”
一个人名飘荡在书房之中,赢战和赢铮,他们同时愣神了,在脑海之中搜索半天,没有找到关于这个人的资料。
“这个人是谁?”
赢铮,他率先发问。
可是许久没有答案。
赢铮,他的脸色出现一抹尴尬之色,不过确实敢怒不敢言,这人应该是赢家的家主暗卫,只对族长负责。
“水牢之中的小牢头,他依仗对水牢的地形了如指掌,骗过了众人的眼睛,救走了赢翙。”
他这才回答。
赢铮,他的脸火辣辣的痛,一个小小的水牢头,眼中不值一提的小人物,竟然将他戏耍了,真是白活了一把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