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与我有什么关系,你们不必在意我。”
虎裴置身事外,不打算插手这件事,他只不过想要认识一下陈天而已,这一阵子陈天的大名时常传入他的耳朵之中。
“虎裴少主,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陈天行凶,视而不见,这对于我们赢家和虎家的关系不利啊。”
赢骛扯出赢家的大旗,希望虎裴能够出手相救,他可是很爱惜这条老命,所以他只能抓住虎裴,让他相救,除此之外,他真的想不到别的方法救自己一条老命。
“不知道陈先生认为如何?”
虎裴咧嘴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反问陈天一句。
“一切自然是阁下做主,我岂能替阁下做决定。”
陈天神色淡然道,他没有劝说虎裴不要插手此事,多说无益,要是虎裴真的决定不插手这件事,不用陈天多说什么,他也会袖手旁观,做壁上虎。他执意想要出手相救赢骛,那么他们注定是敌人,什么虎家,陈天不在乎。
“你刚才是拿赢家来压迫我吗?”
虎裴见陈天神色平静,自讨没趣,扭头询问赢骛一句。
“虎裴少主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威胁你,我只是摆明厉害关系,要是虎裴少主愿意和赢家建立永远的友谊,这可是一个好机会。”
赢骛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他可不是傻子,他现在有求于人,不是高高在上、指点风云的赢骛长老,而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重伤之人,任人宰割,威胁虎裴,岂不是自讨苦吃,要知道年轻气盛,一不小心宰了自己,也是无力阻挡。
“是吗?可是我为什么觉得你是在威胁我?”
虎裴呵呵一笑道。
“难不成虎裴少主真的想要与我们赢家为敌吗?要知道赢家和虎家虽然相加不深,但是也不想相互交恶吧,毕竟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赢骛见到虎裴没有相救的意味,反而想要向他出手,这让他不仅纳闷,他和虎裴可是远日无仇,近日无怨,这到底是虎家的意思,还是虎裴自己的意思?
“哈哈……”
虎裴仰天狂笑,虎家行走天下,不在乎强敌,快意恩仇,不惹事生非,仅此而已。他身影一闪,一脚狠狠的踢向赢骛的心房。
这一幕太过突兀了。
陈天和赢骛都没有料到虎裴突然之间出手,没有任何的征兆。
赢骛的身体高高的抛成一个圆弧,狠狠的砸在地上,口吐鲜血夹杂着内脏。
“为…什….”
赢骛到死都不知道,虎裴为什么敢对自己的出手,难道不担心赢家吗?
“胆敢威胁我,真是不知死活。”
虎裴冷笑一声,望了一眼赢骛的尸体,眼神没有半分波澜,神色平淡的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完全没有斩杀大宗师的喜悦之情,大宗师是世间少有的高手。
“阁下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
陈天没有遮掩自己的吃惊之意,没有必要,不过,他还是没有搞清楚,虎裴到底意欲何为,他没有听闻赢家和虎家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他为什么要杀死赢骛?这其中有什么玄机?不过现在这一切与他无关,赢骛是否死在他的手中,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赢骛的死。
“你不担心接下来,我要对付你,要知道陈天和赢家的长老同归于尽,到时候,想必令师盛怒之下,肯定会和赢家相斗,我虎家到时候浑水摸鱼,岂不是,一件美事。”
虎裴每说一字,都目不转睛的盯住陈天,看着陈天的脸色有什么变化。
“阁下倒是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
陈天没有将虎裴的话放在心上,他虽然不知道虎裴的目的何在?但是凭借一个虎裴就想要将自己留下来,未免太小看自己了。
“虎啸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