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家,议事厅。
“诸位对于龙家攻击我们的据点,有什么看法?”
赢战的目光犹如锐利的扫视在场的所有的人,当然他最留意的就是赢翙的表情,赢翙表现得十分吃惊和疑惑。
“族长,龙家胆敢如此,明显不将我们龙家放在眼里,必须回击。”
“不错,必要让龙家付出代价,知道我们赢家不是好惹得。”
“此事事关重大,不能轻举妄动,不过,我们赢家也不是任人欺负,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
赢家众位长老议论纷纷,各抒己见。
“不知道赢翙长老有什么高见?”
赢战想要听一听赢翙的建议,从中推测出蛛丝马迹。
“我认为这件事背后肯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原因,要不然,龙家肯定不敢突袭我们的据点,要知道我们的赢家的实力不比龙家的弱,一旦正式开战,我们赢家未必会输,所以,我的意见是慎重行事,不过我们也不能无动于衷,任人欺辱,必须给龙家一个教训。”
赢翙不知道族长为什么点自己,不过他也能保持沉默,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建议,不偏不倚,符合他的赢家长老的立场,不过为什么龙家突然对赢家的据点实施突袭,自己没有收到半点风声。
“赢翙长老的意见不错。”
众位长老一致附和,毕竟赢翙长老的建议相当不错,其实他们也不希望龙家和赢家全面开展,一旦开战,他们很有可能上战场,战场之上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性命难保,可是他们也不能任由别人骑在他们的头上作威作福,这是他们不可容忍。
“立刻命令赢家上下进入戒备状态,并且全力打探清楚龙家因为什么原因突袭我们赢家的据点。”
赢战当即下达命令。
“是,族长。“
众位长老一致恭敬称道。赢战在赢家的威严深入到家族的人心深处,无人胆敢在公众场合质问家主,挑战他的威严。
命令很快下达,赢家上下很快进入备战状态。
时间在赢家的布置之中,在指尖中流逝。
“族长,赢翙长老刚才发了一条消息给龙飞鸿,不过被我们拦截下来了。”
一个手下汇报道。
“消息的内容是什么?”
赢战毫不意外,今天他之所以让赢翙进言,就是打草惊蛇,想让他发信息给龙飞鸿,露出马脚。
“为什么对龙家动手,需要我如何配合?”
一字一句不差的复述出来。
“好,原封不动的放过去。”
赢战想通过赢翙这个条线得知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他才能知己知彼,采取对应的措施。
“是。”
手下立刻按照命令执行。
龙家,家主书房。
龙飞鸿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浏览一遍,皱眉沉思片刻。
几天前,龙天神色匆匆的赶回来,说是找到杀害龙珲的凶手,据证人描述的画像,凶手是一老一幼,是赢家的继承人的赢霆和赢翙长老,而且据他们的描述,是为了让龙家继续和赢家合作,一切对付当初捣鬼之人,为了防止龙家光有态度不出力,至于所谓的赢家武技杀害龙珲,其目的就是让龙家相信这一次出手的是仍是暗中捣鬼之人。至于龙珲被人杀害的消息一直被严密封锁,消息扩散很缓慢,不是有心之人自然很难打探出来。
龙枫听闻消息之后,勃然大怒,他没有想到赢家胆敢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杀害自己的孙子,盛怒之下,下达命令,立刻攻下赢家数十个据点,他还是有理智,没有全面开战。
龙飞鸿没有阻止龙枫下达命令,他知道自己的组织没有多大的用处,家族在他的手中蒸蒸日上,可是老家伙们似乎倚老卖老,根本不给他太大的情面,他们以龙枫马首是瞻。
可是让龙飞鸿相信赢翙叛变了,他不相信,赢翙可是很早就埋下的棋子,这些年来,他一直向自己汇报关于赢家的情报,没有一个是虚假,现在突然之间掉转枪头,投靠赢家,这让他很难相信,但是这个何丽一个小市民,贪图钱财,背景清清白白,毫无疑问。
龙飞鸿这一刻也有上位者的疑心,他不敢百分之百相信一个人,不敢把后背,完全一个人,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儿子,何况是一个卧底几十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