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赢家为什么会抓走小欢,小欢从未踏出玄女观一步,根本不会和赢家扯上关系,平白无故,赢家不可能会大费周折的抓走一个小女孩。”
凤凰回过神来,条理清晰的分析道。
“赢家抓小欢是为了威胁陈天。”
观主掏出信封递给徒弟,语气之中充斥对陈天的咬牙切齿,这个混蛋从来没有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却连累小欢被人绑走,真是可恶。
“陈天?”
凤凰突然之间脑海之中翻腾,一阵阵剧痛袭来,可是依然没有记起什么,直觉告诉她,这个陈天,她应该认识。
“小欢的生父。”
观主见到徒儿痛苦一下,可是什么也没有记起来。
“他现在哪里?”
凤凰眉头紧蹙,她可不管陈天和赢家有什么恩怨,现在只要女儿平安无事,既然赢家是为了危险陈天,那么只有找到陈天,一切才有解决的可能,至于单枪匹马的去营救女儿,简直是痴人说梦,鸡蛋碰石头,就算加上玄女观的所有的力量,也是送菜,掀不起什么波澜。
要是这个陈天有担当的话,就和他一起营救女儿,要是他贪生怕死,不肯去救女儿,她会不顾一切杀了这个负心汉,然后自己去救女儿,哪怕是死也要和女儿死在一起,至于动用玄女观的力量,她做不到,自己的这条命就是师傅救得,她不可能亲手葬送师傅和她的心血,否者,这和禽兽有什么分别。
“京都的陈家。”
观主知道陈天的家族在何处,上一次,她知道了徒儿和陈天的关系,特意打听了陈天的消息,所以知道一些陈天的基本消息。
“师傅,我去京都一趟。”
凤凰既然知道陈天的下落,就不想浪费时间,多一耽搁一刻,女儿就多一份危险。
“我和你一起。”
观主毫不犹豫道,她的内心已经有了打算,凭借玄女观的力量撼不动赢家,可是她又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小欢陷入赢家之中,无动于衷,大不了搭上自己的这条老命,至于玄女观,她准备解散,不牵连观内的其他人。
“师傅,这一次上京,是我跟陈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你插手其中,至于营救小欢之时,我会通知你。”
凤凰的心中充满感动,她和师傅不过是萍水相逢之人,她救了自己,全力栽培自己,甚至如今为了她的女儿想要搭上自己的性命,甚至玄女观。不过她也知道师傅的脾气,一旦认准的事情,她不会轻易改变,只能暂时的施展拖延之计。
“也好,一旦有什么动变,立刻通知我。”
徒弟和陈天之间的恩恩怨怨,她了解不深,不太方便出手,不过要是陈天不给徒弟一个交代,她不会放过陈天。
几个杀伐冷酷的黑衣人面无表情的盯住车上瑟瑟发抖,用漆黑的宛如宝石一般纯洁无暇的眼睛惊恐的望着四周的一切,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可惜了。”
其中一人忍不住叹息一句。
“老三,你不应该动了恻隐之心,我们身为家主的死卫,不应该有感情,执行家主的命令就行了,如果再有下一次,家法伺候。”
为首的黑衣人面无表情,语气沙哑冰冷,不具有人类的感情,他们是赢家主一手培养出来的死卫,活着的理由和意义就是执行家主的任务,其他的一切与他们无关。
“大哥,我知道了。”
说话之人闪过一丝畏惧之色,不知道执行了多少次的任务,应该心肠硬如铁,可是小女孩纯真无暇的眼神让他的心晃一下,忍不住叹息一句,没有想到引起老大的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