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一夫哈哈大笑道:“你们华夏友有一句话叫做兵不厌诈,这只能怪你太蠢了。”他走到范统的身边,自己的一只脚踩到范统的脸上。
范统的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双眼喷火似的狠狠盯着中村一夫。
中村一夫的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他实在是太喜欢看见敌人被自己踩在脚下,愤怒而无济于事盯着自己。他好心的解释道:“我想你一定疑惑我什么时候下药。我大发善心让你死一个明白,我在摸自己嘴的时候就偷偷的把解药服下了,在我们双掌相碰的时候,我就已经将软筋散放到掌心,真气互撞,药力偷偷的渗进我们的经脉之中。”
范统对药物一窍不通,根本不知道软筋散的作用。所以他一头雾水。
中村一夫看着范统的表情就知道他不知道软筋散的作用,自己向来喜欢对踩在脚下的敌人解释他们的疑惑。他轻轻叹了一口,教训的口气说道:“我说你是白痴简直侮辱这个词语,就让我好好的替你科普一下吧,软筋散就是专门对付你们所谓的武者,一旦中招,全身真气无法运转,浑身无力,但是意识清晰,药效时间长达半个月。好了,现在废话已经够多了,接下来就请欣赏我的个人表演。”
范统的内心焦急地大喊“怎么还不来”。他知道这个畜生的下一步就是玷污师姐,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无力阻止,可以他猜错了。
中村一夫一只脚踩到范统的一只胳膊上面,慢慢加重自己脚劲。
范统的紧紧地咬紧自己的牙齿,不吭出半点痛苦地声音,但是胳膊上面的痛苦刺激自己大脑的痛楚神经,导致自己的冷汗直流。
中村一夫赞叹道:“没有想到,你还是挺硬气的,只是不知道你是否忍得住胳膊的关节点粉碎的痛苦,桀桀。”他这是准备攻破范统心里的防线,让他对自己磕头求饶,这种感觉真是十分的美妙。
范统闭口不说话,只是用噬人的目光恶狠狠地盯着中村一夫,想要让自己求饶真是白日做梦。
中村一夫的脸上露出欣赏的表情,抬起自己的脚对准范统的胳膊的关节处狠狠地落下。
范统紧闭的双眼,只听见一声巨响,睁开眼睛就看见师傅一把拎起自己的身子关怀的询问道:“胖子,有没有事情?”
范统感动地说道:“师傅,我没有事情,您还是看一下师姐吧。”
卫天风一听自己的孙女,立即把自己的徒弟扔到一边,刚才自己赶到这里时候,就看见那个混蛋就要彻底废了徒弟的胳膊,直接愤怒的一脚踢飞中村一夫。他能够及时赶来多亏徒弟偷偷地拨通自己的电话,本来这几天一直散步、逗鸟、下棋玩乐,将突破的事情放到一旁,才能及时接通徒弟的电话。只是接通电话只听见两个男人的对话,仅仅凭借他们的只言片语推测出自己的孙女和徒弟遇到危险,幸好自己有孙女的手机的定位,才会准确无误的赶往过来。
范统“嘭”的一声倒在地上,砸的头晕眼花,内心暗骂师傅这个老混蛋,就算你再担心孙女,也不能这样对我,不知道我中了软筋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