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金看着程飞师徒还在这里,只能开口说道:“程飞,我还有事要办,你们师徒自便。”
程飞师徒自然不会自讨没趣,直接告辞离开这里。他们回到房间,程飞没有安慰自己的徒弟反而责备道:“小飞,你今天太冲动了,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不要怪师傅责罚你了。”
魏天飞只能在这个视利益为至高无上的师傅面前委曲求全的认错道:“师傅,对不起,这一次怪徒弟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连累了师傅,希望师傅责罚。”
程飞没有揭穿自己徒弟的小伎俩,自己也不想过分责备徒弟,毕竟以后他要继承自己衣钵,而且他的家族对自己也有用处,宽宏大量地说道:“小飞,你只要记住师傅真心对你就行了。”
魏天飞内心鄙视这个老家伙,真心对人好,不必说出来,用行动证明就行。
东瀛的医术代表团五人已经抵达京都,外交部接待人员亲自将他们接到京都著名的大酒店休息下来。
五人在房间里面相聚,其中一位傲气冲天的少年牛气哄哄的鄙视道:“我们干嘛要来华夏这种地方切磋医术,真是无聊透顶,要知道华夏所谓的医术都是垃圾。”
代表团的为首的一位六十岁左右,留着八字胡,保养很好的老头石清一朗,听见中村一夫的狂言,忍不住的皱了皱眉,他以前来华夏的时候也是这样年少轻狂,可是得到却是惨败,但是自己也不好责备中村一夫,不是说中村一夫家族的势力庞大,而是他拜了东瀛的医圣平田一村为师,自己可不敢的得罪他,不过自己一直想不明白平田一村为什么对中村一夫倾囊相授。他只能从旁劝阻:“中村一夫,你可不要小瞧了华夏。”
中村一夫嗤笑道:“石清一朗,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居然害怕华夏的懦夫,真不配作为我们东瀛人。”其他三人内心也是对华夏充满了鄙视,即使自己看不惯中村一夫的为人,也是随声附和。
石清一朗笑了笑,表现得毫不在意,他知道如果不让他们碰一鼻子灰,根本不会知道自己的狂妄。自己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待下去了,只能告辞回房间休息。
石清一朗回到房间,准备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就听见房间里面传来一道声音“石清一朗大人,现在应该怎么办?”一个身穿浑身黑衣中位忍者突兀的出现在房间里面。石清一朗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意外,沉思了一会说道:“你们先找一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不要让华夏官方的人察觉,等到明天之后,我们再出手。”
忍者恭敬地回答:“是的,大人有什么吩咐随时联系。”本来身为中位忍者身份不低,可是天皇亲自嘱咐自己,一定要无条件服从石清一郎的命令。
石清一朗在来华夏之前被天皇秘密召见过一次,这次他带着天皇的任务前来比赛,如果自己完不成任务的话,回到华夏根本没有办法交差,自己真是伤脑筋,看来自己明天一定要大张旗鼓的切磋的事情宣言开来,争取能够找出天皇寻找的人。至于这一次的胜负,他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中村一夫看见石清一朗离开之后,自己感觉无聊,自从来到华夏的京都以后,就感受到京都的繁华,自己心痒难耐,一直想要出去逛一逛,但是被石清一朗拦着,自己不好翻脸。现在终于没有人拦着自己了,此时不出去更待何时。至于一起来的三人根本没有胆子拦自己,他们一直巴结自己的师傅。于是他们就瞒着石清一朗偷偷溜出去玩耍,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一次出去造成他们很可能一辈子很难返回东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