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看着眼前激动地林雪的父亲微笑的回答道:“是的叔叔,这一次治疗之后阿姨应该可以站起来了,之前我为阿姨治疗的时候就是温养和疏通她大腿的经络。”
两个人听到陈天的话之后激动地流下泪水,林雪更是蹲在地上捂着脸失声痛哭,陈天走到她的身边用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说道:“你们很快就可以过上以前的日子。”
林雪感到陈天手掌传来的温度顿时止住哭声,整张脸就开始变得羞红起来。这是时候林雪的父亲也是过来安慰林雪说道:“雪儿不要哭,我们一家终于过上以前的生活了,现在就让小天为你的母亲做最后一次治疗。”林雪听完自己父亲的话之后,她也不再顾忌什么就站了起来不好意思的说道:“陈天,刚才我是太激动了。”
陈天笑着回道:“现在让我为阿姨做最后一次治疗吧。”然后三人走进林雪母亲卧躺的房间里。他不能施展太极九针来为林雪的母亲治疗,因为这种针法必须去除全身的衣物才能施展,不然的话他早就将林雪的母亲治疗好了。
他看着躺在床上林雪的母亲说道:“阿姨这一次的治疗有些痛苦,您一定要坚持下来,不然之前的调养都要白费了。”林雪的母亲听到之后说道:“放心吧小天,我一定会坚持下来的。”
陈天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个瓶子脸上露出肉痛之色,然后他让林雪将瓶子里面的药粉均匀地涂在他母亲的腿上,林雪的母亲立刻感到自己的双腿就像被烙铁烫过一样,不由自主痛的叫出声音。陈天听到她的痛苦的声音之后就双手射出金针准确的扎在她腿上的穴道中引导药粉进入她的经络开始治疗。
林雪和自己的父亲听到声音之后都紧紧地握住自己的双手,内心像被刀绞一般。大概半个小时过去,林雪的母亲终于感觉到痛苦正在渐渐地消失,她感觉着半个小时就像一个世纪一样长远,自己浑身已经被汗水涾湿透了。陈天立刻将所有的金针拔出来说道:“叔叔赶快准备浴桶让阿姨好好的洗一下澡就行了。”
林雪的父亲听到话之后就连忙嗯了一声为自己妻子准备洗澡水,林雪上前为自己的母亲擦汗。陈天一个默默地退了出来,这种场合不适合他的存在。
林雪的父亲将洗澡水准备好之后就准备和往常一样将自己的妻子抱进浴桶,却发现自己的妻子自己因为受不了浑身黏黏的感觉自己站起来走进浴桶了,就听道旁边的林雪惊奇的大喊道:“母亲,您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