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几个人就一边聊天，一边说着产品的事情，反正不管假惺惺也好，做作也好，这红酒就连喝了三杯。
莫秀芳看着他们在喝，她默默地吃着东西。
这次韩东华点的东西都非常好吃，可见是非常贵的，起码还是要几千块钱吧。
而今晚的饭钱，也不知道是谁出，反正不是她出，她继续在这里吃着就行。
唉，昨晚韩东华折磨了她一个晚上，如果韩东华靠“真本事”，她还不害怕。
但像韩东华这种银枪蜡头，没有本事，很快就不行了，接着他就要用上其他的东西整她，让她苦不堪言。
唉，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头。
不过今晚如果顺利的话，应该可以让李清莹被韩东华玩上了，这样她就安全了。
现在莫秀芳也顾不上那么多，只要自己脱身就行。至于李清莹出什么事情，她就管不上了。
李清莹也是非常高兴，因为这牛总和朱总刚才跟她说了，这个问题不大，只要他们明天拿回到公司里说一下，最后拍板就可以决定下来了。
反正他们已经暗中说好了，今晚说得再好听，明天就会忘记的。
到了明天，他们就会说这个事情还要研究一番，现在公司的高层提出异议，说这样不大好啊什么的。
反正一个字，不是他们不想买百利集团的订单，而是还要迟一点，他们考虑清楚再说吧。
可李清莹并不知道这是人家的阴谋，还傻傻的觉得这次有希望了。
毕竟这两个贸易公司的老总，公司蛮大的，他们一人要两千多万的产品，也不是什么难事的。
就算再不济，他们要一千几百万都可以啊，先帮她解决一睦难题。
到时业务部那边再努力一番，他们肯定可以度过难关的。
不过李清莹并不知道刘小燕那边的事情，因为莫秀芳是她的第一秘书，如果莫秀芳没有跟她汇报公司里面的情况，她是不知道的。
所以，李清莹也只是暗暗咬着牙，喝着红酒了。
只要陪这两个老总开心了，那他们百利集团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突然，牛总说道：“咦，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莫秘书不喝酒呢？”
“我身体不舒服，不好意思啊。”莫秀芳站起来不好意思地说道。
韩东华笑着说道：“哈哈哈，牛总，你也太贪心了，有着清莹这个大美女与你们喝酒，你们还不满意吗？难道你还想干什么啊？”
“呵呵呵。”牛总暗暗奸笑着，他就是想着干一点什么啊。
接着韩东华小声地对牛总说道：“你还是继续努力吧，到时我叫莫秘书陪你唱歌什么的，都没有问题。”
“真的？”牛总的眼睛一亮。
朱总是过来人啊，立即感觉到韩东华与莫秀芳的关系不一般了。
“当然是真的了，只要你哄我开心，我让你也非常开心的。”韩东华向着牛总眨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