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命令的草兵扔掉手里长枪,开始拳打脚踢往四人身上招呼,至于那名女子,因为晕过去了,则被规避了。
最惨的还是那位身子被埋在地下的男弟子,只露出个脑袋,被当做球踢,当场就晕了过去。
惨叫声不断,老人睚眦欲裂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看着四人被打的嗷嗷惨叫。
草薙京可不是只知道听令的草兵,他抽出自己身上佩刀往之前那名冰封御林军的面白男弟子砍去,他用的是从赵兵那里继承知识里帮派砍人的手法,专往他手脚上招呼。
面白男子被砍得血肉翻开,鲜血四溅,哭喊着扬手求饶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错了,我不该来这里撒野,求皇帝爷爷饶命啊!”
“停!”赵兵下令,草兵全部停手。
草薙京用刀指着他,狠踹一脚骂道:“草¥%#的,跪下!”
面白男子强忍着疼痛,跪在地上砰砰磕头鼻涕横流道:“皇帝爷爷饶命!皇帝爷爷饶命……”
“贱骨头!”赵兵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啐道,扭头对老人大喝:“你!跪下!”
老人双眼圆瞪,他何时受过这等侮辱?傲骨道:“老夫就是死,也不会给你这凡人的狗皇帝下跪!”
“你开口一个凡人,闭口一个凡人,就好像你不是人生父母养的一样,你自以为高人一等,连皇帝你都看不起,行,朕今天就让你看看,你们是怎么死在凡人手里的!”
赵兵说完,口中不断念出法诀“吃葡萄……”一连串给这老人施加了十几道画地为牢,自己身上的灵力丝被消耗一空,嘴也麻木了。
老人虚了,站都站不稳,他强撑着不让自己跪下,双手杵膝,动下手指力气都没有。
看到赵兵消耗过度,身子打晃,绝命上前扶住他,赵兵指着那面白男弟子:“给我剁了他!”
男弟子发白的面孔当场吓的发绿,鼻涕眼泪再次流下来砰砰磕头:“不要啊!皇帝爷爷饶命!尚老,你不过是师父的家奴,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伙,我们可是师父的亲传弟子,还有大好年华,你死不足惜,别连累我们啊!”
其他两位弟子也揉着疼痛的脸,纷纷附和道:“是啊尚老,你平时在师父面前不是说跪就跪吗?更何况,给皇帝爷爷下跪不丢人啊!”
“跪吧!”
“跪吧!”
三人不断叫嚷着。
“呵呵!”赵兵冷笑一声,在生死面前,什么伪装都得卸掉,看看他们丑恶的嘴脸,任人宰割的窝囊样子,这种废物留着有什么用?
他继续打击道:“这帮年轻人比你识时务多了,可以,就算他不跪,你们也能活了!”
这话让三人眼睛一亮,还没来的及高兴,就听赵兵说:“不过,得切掉四肢,免得你们祸害别人!动手吧!”
三人连声音都变了,凄厉喊道:“不要啊!尚老!你跪啊,你不过是师父身边的一条狗,难道你想让少主死在这里吗?”
“呵呵呵呵……”老人突然疯癫大笑,苍凉苦涩道:“我尚子成为薛家劳役三十年,到头来却只留下个狗的名分,可笑,可笑!”
他突然伸出手指着赵兵大声喊道:“你!皇帝,老夫服了,希望你一言九鼎!”
噗通一声,老人双膝跪向赵兵,又气晕了过去,同时,护住薛凌河的冰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