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任气得直喷道:“你真是个白天记得睡觉,晚上也急着睡觉的蠢货,这都不知道。”
嫣红有些明白了:“哦,怪不得怡红院没人来了呢?”
张任讥笑道:“现在谁都留一份力气帮忙守城,谁还肯将力气白白花在你们身上?“
嫣红娇嗔道:“呦,死人,那么说你以前的力气都白花了?”
张任冷笑道:“哼,那时,少爷我有的是力气没处出,现在则不同了。”
他顿了顿,还是说道:“你还是想法快点逃出去城去吧,估计城守不住了。”
嫣红道:“真的?”
张任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早两天董祭酒董大人战死了,新任的柳惊开统领受了伤,听说伤得不轻,守城估计难守住了,每天死伤的人都以万数计的,又能坚持得了多久。”
嫣红惊呼:“什么?那董老头死了?”接着有点奇怪的问:“新任的统领柳惊开?哪个柳惊开?”
“还有哪个柳惊开?不就是在你怡红院红韵姑娘出道花魁赛时夺冠的那个,不是他,还有谁?”
“那前面的蒋统领呢?”
“唉,早就战死了。不说了,不过,说归说,估计现在燕军围城,你也难以逃得出去了。”
张任也不再多说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径直匆匆走了。
嫣红呆呆地站立了好一会,才骤然惊醒般,喃喃说道:“我得去告诉红韵姑娘,那小妮子花魁赛后自己将自己关在那个小院里不闻世事,肯定不清楚这一切情况,”她急匆匆的奔入怡红院后院,来到一偏僻的幽静小居,走了进去。
……
南州城的防守越来越芨芨可危,今天就险些失守。中午时分,南州城东北角被天同门的一个筑基中阶修士轰开一个大缺口,北燕军蜂拥而上,占领了一大截城段,柳惊开带着一个修士领着一大队军兵过去,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浴血奋战,才最终夺回那段城段,将北燕军驱逐了出去。。
柳惊开觉得南州城守护军兵的战力越来越差,之前半个多钟头办到的事现在却要二个多小时了,也难怪,现在的守军,正规军一万人都不到了,剩下那些充当临时兵的南州城民众,许多之前连战场上的刀枪都没拿过,仅凭一股热血上到城头守城,又如何强求他们胜得过正规军呢?况且许多人还连续作战,又怎能敌得过养精蓄锐轮流上阵的北燕军士兵呢?
柳惊开虽明知原由,却毫无办法,他自己都记不起多长时间没休息过了。他有些疲惫的靠在城墙上,心里一阵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