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沉默的听着，乔羽大声的哭“张晨你带了我快十年，就算你养一条狗，也有感情了吧，为什么要这么害我，我已经这样了，就这样买个热搜增加一点名气而已，你也要这样赶尽杀绝，齐奕她也不是你的模特，你不帮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害我，为什么！”
简直是如泣如诉，乔羽嗓音尖锐，她好不容易才得到一次机会，买个热搜，到时候就能增加名气，在华夏成为一线模特，甚至以后还能有别的走秀。
但都被毁了，所有人都维护齐奕，都不帮她，她又做错了什么，她这个年纪了，齐奕才刚刚20岁，以后还有那么多机会，赵倩都这么营销的，她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说这样是错的。
她没错，她只是让自己更好而已，有什么错？
张晨听着她这语无伦次的，最后叹息，就像是乔羽说的，就是养一条狗，也是有感情的，但当他发现乔羽背后害他想要签约的新人模特的时候，就知道这个自己带出来的模特，已经毁了。
所以他选择了放弃，但真的看到乔羽走到现在，张晨也不能说一点动容都没有，所以他最后和乔羽说“乔羽，不管你信不信，我还是想说，今天这些事情，不是我，你太高估了圣天使公司了，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张晨挂了电话，他不可能告诉乔羽背后动作的人是谁，说实话，乔羽的能力的确是有限，心性也不够好，但乔羽的运气也真的不算很好，这次但凡背后没有mosis进入华夏这件事，她这招还真是会有效果。
但没有如果，现实就是现实，摇摇头，张晨继续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