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呢!”沈骐问道。
“不错不错,这个时候先想的还是自己的母亲,确实是个孝子,看来我是没看错人。”她和白黎对视一眼,意为二人确实都想对了。
“蒙平郡主当然在翰京养病啊,怎么你派去暗自查访的人没告诉你?”薛琬继续道。
沈骐这才大悟,这些原本就是自己的母亲和这几个人联手骗自己的。
“这是……我母亲的意思?”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薛琬道,“看来不仅是孝顺,还很聪明呢,要不是郡主,这个局哪能做的这么完美?”
“不……我母亲……我母亲她怎么能跟你们搅在一起?”沈骐此时怒气攻心,说话也有些歇斯底里的。
“哎哎,小公爷,你有没有良心,我们可是好心帮着你母亲把你这个离家出走不做正经事的不孝子带回她身边的,你怎么说话的这是。”薛琬道。
“帮我母亲?薛琬,你说这话倒是好意思的很啊!”
“我确实是在顺着你母亲的意思,带你回你自己的地方啊,这难道不是在帮你母亲。但至于帮完你母亲对我的好处,这也不该是你操心的东西。”
“哼,说什么与那皇帝决裂,不再是长公主,不再理大虞之事,看来你们兄妹真是玩的一手好棋呢!”
薛琬见这人又把薛晟扯上,倒也不生气,“您可别抬举我,拦着不让你来的那位,在奉陵南郊做了什么事情,你不可能全然不知吧。既然知道,怎么还会觉得皇帝和我是一伙的?”
“既然你要把话挑明,那我也不妨告诉你,我来之前自然也是做了准备的,一个时辰之内我若不回去,此处便会化为灰烬!”
薛琬轻笑,“这里化为灰烬,连你在内?薛睿可不会这么干。”
“你可要赌一把么?”沈骐还扬了扬头。
“我没那个必要跟你赌,我只告诉你一句,你母亲在翰京城造的势,说假也是假,但我可以让它成真。”
见她泰然自若,沈骐心中一惊,他素知薛琬也是个有城府的,她说自己有准备,便不可能是空穴来风。
“你说什么?”
“你私窃兵符,妄图挑起两国争端之事,郡主已经供认手书了,若你不跟他们回南佑,我保证南佑那些早就想踩沈家下去的人可以在这里化为灰烬之前知道。”
“卑劣小人!”
“这话骂过了,不能换换?”薛琬不耐烦地说道,“反正我话是已经跟你说明白了,你别轻举妄动,好好地跟你家里人回去,别再出来闹腾,我也没有那个闲心思一直放在你身上。”
“是啊,小公爷跟小的们回去吧!”出来的沈家人也开始劝沈骐,很是着急。
“住嘴,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
薛琬慢慢从沈骐脖子上把剑取下来,活动了一下胳膊,“好了,你也别在这里发牢骚抱怨了,也不用多说什么,估计我那堂弟呢,早就知道你今天进了这里便不会回去,你也不用特意跟他说一声,乖乖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