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什么打野食,她如果是那种既随便又没有责任感的女人,那她今天就不会落到被人胁迫代孕的地步!
“我胡说?”方睿尧冷笑了声,忽地压下脸,大手抄向她脑后用力掌住她的后脑勺拉向自己,薄凉的嘴唇迅速欺上,以狂傲的侵略者姿态不带半丝温柔的撬开她的牙关,嘶咬纠缠她的唇舌。
豪无防备的童莘被彻底震住。尽管唇舌齿颊间传来的疼痛是恁地明显,她却回不过神来,而是呆呆的任他蹂`躏着她的嘴唇,而豪无半点反抗的迹象。
“……你好象很享受?”十足嘲讽意味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童莘猛地一顿,探指抚摩过肿痛得厉害的嘴唇,瞪着头顶上方那张荡着讥讽笑意的俊容,羞恼而难堪地狠狠剜了他一眼。
方睿尧难得的嗤笑一声,见鬼的居然对那两片红润发亮的唇瓣意犹未尽。
“蓝霏,你似乎忘了我曾和你说过的那句话。”
童莘听得一怔,流露出询问的眼神而不自觉。
方睿尧凝视她良久,如隼锋锐般的星眸寒光迸裂,“我说过,只要你一天是我方睿尧的妻子,就不准给我到处爬墙不安分,可你却忘得一干二净!”
童莘尽管害怕这样的他,但听他刚才那样说,知道他一定是误会了,不由急道,“方睿尧你误会了,我去sky的原因才不和你一样是去那里寻欢作乐,我——”
“寻欢作乐?”他眸光难测的看她两眼,然后脱下外套往沙发上一扔,熟练的扯松领带解掉上衣领口的前几粒纽扣,炯炯黑眸注视着娇小的人儿。一抹诡笑迅速掠过阴冷的眼底。
动作迅速的扯下领带褪去衬衫长裤……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把自己褪得不着寸缕的方睿尧恍若一只狂野而凶猛的猎豹,动作迅速的上`床将童莘压制在身`下,没有丝毫犹豫和过渡,有力的薄唇封住她娇嫩的唇片狠狠的反复噬咬,大手粗暴的撕扯她的睡裙。
嘴唇上突如其来的疼痛和身`上骤然增加的重量惊得童莘四肢绷直。双手本能的想把压在身`上的重量推开,可掌心一触及那堵滚烫精实的肉墙,整个人便像触电般立即弹开。
察觉到她阻止的意图,方睿尧冷冷一笑,‘嘶’一声将她身上的睡裙撕成两半。
童莘惊恐地瞪着那张邪恶的脸庞无法做出反应,直到双腿被一股强大的外力抵开,她才如梦初醒,心,紧张得像要跳出喉咙。
“……”她想尖叫阻止,却因为太过紧张而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才是寻欢作乐。”低哑磁性的声线贴着她的耳畔扬起。流转颈边的温热气息熏得她呼吸急促,大脑一阵晕炫,本能的瑟缩起颈项闪躲那股让她血液沸腾的热气。并下意识的并拢双腿拒绝他的侵犯。
进攻突然受阻,令方睿尧满心不耐。
粗鲁的抵开她的腿,泛怒的黑眸从她胸口的美好往上扫向她惊慌无措的水眸,抿成直线的薄唇狠狠一扬,勾起一丝嘲讽。